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亞太區世界遺產培訓與研究中心在第四十六屆世界遺產大會舉辦期間,揭曉2024年《全球世界遺產教育創新案例獎》獲獎名單,“澳門記憶”獲“卓越之星獎”。
“澳門記憶”推出“浮光百年 承載輝煌──新馬路街區圖片徵集”,聯乘新馬路街區內的多個商戶,誠邀市民分享有關新馬路的老照片和相關回憶,徵集期由即日至2024年9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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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德十六年(1521年2月7日─1522年1月27日)4月15日,武宗崩於豹房。不久,閣臣楊廷和奉太后旨意處理葡萄牙使團和馬六甲使臣告難之事。由於馬六甲國王的使臣圖昂(Tuam Nasam Mudeliar)已先於葡人使臣到達中國,圖昂通過中國官員在武宗面前控訴了葡萄牙人攻佔馬六甲的暴行,另外,閣臣們發現葡人國書與使團通事所言不符,大使遞交給武宗的三封信相互矛盾,其中還有翻譯的有意篡改,內閣認為這一使團系偽冒。有大臣建議將葡使團人員作為間諜處死,但最後還是寬恕了這些葡萄牙人,遂決定:“佛郎機等處進貢夷人,俱給賞,令還國。”而葡人帶來的禮物也拒絕接受。張廷玉:《明史》卷16《武宗紀》。高德勝:《歐洲第一個赴華使節》,第149頁。卡爾沃:《廣州葡囚信》,第80─81頁;黃佐:《(嘉靖)廣東通志》卷62《人物•梁焯傳》;《明武宗實錄》卷197,正德十六年三月丙寅。卡爾沃:《廣州葡囚信》,第79頁。
萬曆二十六年(1598年2月6日─1599年1月26日)4月15日,意大利人弗蘭西斯科•卡萊蒂(Francesco Carletti)及其父安東尼奧•卡萊蒂(António Carletti)來到澳門。卡萊蒂父子是1596年3月25日離開墨西哥城,當年6月初抵達菲律賓,當時他們向西班牙總督表示要前往澳門時,遭到了對方的禁止。於是他們被迫於1597年5月從馬尼拉乘船前往日本長崎,在長崎停留至本年3月3日離開,然後抵達澳門。同船來的還有幾位葡萄牙人。16日,兩父子即被逮捕,並被關押審訊3天。這是為了嚴格執行禁止葡萄牙人和西班牙人貿易的命令,因為他們曾在菲律賓逗留。後來,卡萊蒂父子繳納了一筆保金後,始獲釋放,並規定他們遇到適當船期,須馬上前往葡屬印度。7月20日,安東尼奧•卡萊蒂因患重病逝世,埋葬在澳門主教座堂大祭台對面。弗蘭西斯科•卡萊蒂在澳門逗留了一年多時間,並將他所見到的澳門及廣州交易會記錄在他的著作《周遊世界評說》中: 澳門是一座小城,既無城牆,又無城堡,只有一些葡萄牙人的房屋。它名叫上帝聖名之城,盡管靠近中國,卻由一個葡萄牙首領統管。該首領每年由果阿派遣,攜帶葡萄牙王室的護照及國王的指令,對在那里居住的葡萄牙人執法。澳門除了主教所在的大教堂外,還有聖方濟各會、聖多明我會和聖奧斯定會的教堂與修院,但只有少數兄弟,這是因為滯留在澳門的少數葡萄牙人的每日支出全部要靠捐贈生活。此外還有耶穌會的修道士,他們擁有被稱為學院(colégio)的教堂,那里居住著許多神父和兄弟,他們中的一些人潛入中國大陸,另一些被派遣至日本。我滯留日本時曾聽說,視察員范禮安除了在澳門學院所用的錢外,每年還為維持天主教而消費8000~9000埃斯庫多(escudo)。 廣州交易會每年9月至10月出售送往印度的商品,4月至5月出售送往日本的商品。這些商品主要是生絲,每次航海可運送7萬~8萬雷阿爾(每雷阿爾相當於20盎司)。送往日本的有大量的各種織物和鉛。此外,水銀、鉛丹的數量也同樣很大,還有質量一般的麝香,另外,還有其他大量的物品,例如食料和各種陶制器皿。還往往運送黃金,黃金貿易可以獲得70%~80%的利潤,在發生戰爭時還更多。為滿足我的願望,當葡萄牙人去購買發往印度貨物的廣州(Canton)交易會(feira)或集市(mercato)的時間來臨時,我把我的現金給了代表們。從澳門市民中選出四五人,任命他們以大家的名義去購貨,以便貨物價格不出現變化。代表們乘中國人的船被送往廣州,攜帶著想花或可以動用的錢。一般是相當於250000至300000埃斯庫多的雷阿爾或來自日本及印度的銀錠。這些船名叫舲艇(lantea),舲艇是小船,類同日本的黑船(funee),以槳航行[但日本船大得多,類似我們的大帆船(galere),但更加舒適]。葡萄牙人不得離開這些船隻。只有白天允許他們上岸行走,入廣州城觀看貨物,商討價格。定價稱作“拍板”(dare la pancada)。之後,可以這一價格購買個人欲購的貨物,但在商人代表訂立合同前,任何人不得採購。入夜後,所有人返回龍頭划船上進食休眠。一邊購貨一邊根據葡人的需要將其以龍頭划船或來自印度的大舶運至澳門。值得我們注意的是,弗蘭西斯科•卡萊蒂在遊記中也提到了澳門媽祖廟:“在一重大的節日中上供上述東西時,人們在廟宇附近會餐。我在阿媽港(Amacao)曾目睹此情形。於一曠野處,在他們敬拜的廟宇處,有巨石數塊,上面鏤刻鎏金大字,這一廟宇人稱‘Ama’,故本島稱作Amacao島,意即Ama廟宇之地。該節日落在三月新月的第一日,即他們的新年。作為最重要的節日,舉國歡慶之。”弗蘭西斯科•卡萊蒂的親眼所見、親身經歷完全可以證明媽祖廟建於萬曆三十三年(1605)之前。參閱Francesco Carletti, Ragionamenti del mio Viaggio intorino ao mondo(1594—1606), 加爾西亞:《澳門與菲律賓之歷史關係》,載《澳門史新編》第2冊,第543—544頁。埃斯庫多(Escudo),葡萄牙貨幣單位,與帕塔卡(pataca)同值。 Francesco Carletti, Ragionamenti del mio Viaggio intorino ao mondo(1594—1606), pp.181—182.Francesco Carletti, Ragionamenti del mio Viaggio intorino ao mondo(1594—1606), p.205. 轉自金國平、吳志良:《過十字門》,第83頁。
乾隆六年(1741年2月16日-1742年2月4日)4月15日,葡萄牙海外管理委員會命令葡印總督提供有關澳門各炮台的情況。葡印總督在復信中稱:澳門市的炮台、防衛、軍火和衛隊均處於再糟不過的地步,因為這座無遮攔的城市靠的是四座炮台、二座堡壘和三座稱為要塞的房子。任何一座都沒有水源;聖保祿炮台是最大的一座,多少年前它曾經有一個積水池,但早已成為廢墟,均因無人修繕而落到今天的地步。所有這些建築由七名兵頭、四名少尉、七名軍曹守衛。在這些人中,必須抽出一小部分人兼管總督官邸,以應付急需,負責夜間巡邏,防止任何突發事件。每座炮臺只有十六名士兵、一位兵頭和一名少尉軍官及一名軍曹。只有炮彈還算充足,大炮還算精良。
乾隆六年(1741年2月16日-1742年2月4日)4月15日,葡萄牙海外管理委員會命令葡印總督提供有關澳門各炮台的情況。葡印總督在覆信中稱:澳門市的炮台、防衛、軍火和衛隊均處於再糟不過的地步,因為這座無遮攔的城市靠的是四座炮台、二座堡壘和三座稱為要塞的房子。任何一座都沒有水源;聖保祿炮台是最大的一座,多少年前它曾經有一個積水池,但早已成為廢墟,均因無人修繕而落到今天的地步。所有這些建築由七名兵頭、四名少尉、七名軍曹守衛。在這些人中,必須抽出一小部分人兼管總督官邸,以應付急需,負責夜間巡邏,防止任何突發事件。每座炮台只有十六名士兵、一位兵頭和一名少尉軍官及一名軍曹。只有炮彈還算充足,大炮還算精良。施白蒂:《澳門編年史:16—18世紀》,第129頁;Manuel Teixeira, Macau no Séc. XVIII, p.382.
嘉慶十年(1805年1月31日─1806年2月17日)4月15日,西班牙國王卡洛斯四世(Carlos Ⅳ)的御醫沙維爾•巴爾米斯(Francisco Xavier Balmis)攜帶26名墨西哥兒童抵達馬尼拉,在那里建立痘局,推廣牛痘法。當時來自澳門的葡萄牙著名商人啤道路•滑(Pedro Huet)正在馬尼拉貿易。他於5月14日返回澳門前,讓他所有的船員都接種了牛痘,當時馬尼拉至澳門的航程一般為8—10天,即當“希望(Esperanza)”號商船抵達澳門時,船員所接種的牛痘正好是成熟採苗的好時機。牛痘就這樣被成功地傳入澳門。啤道路•滑將牛痘帶到澳門後,引起澳門政府的重視,澳門王室大法官兼仁慈堂董事會審理法官眉額帶曆於5月發佈一項命令:“天花接種的方法已被帶進澳門,本董事會決定在仁慈堂醫院(即貧民醫院)辟出一間屋子以供接種之用。每天從早晨 開始,由議事會醫生向自願前來接種者施種。”仁慈堂即撥出20—25兩銀子,在醫院開闢一間種痘房間,每天接種4人,以保持痘苗不斷,擔任接種者為議事會醫生多明戈斯•戈麥斯(Domingos José Gomes)。 5月,英國商館醫生皮爾遜(Pearson)從馬尼拉開往澳門的葡萄牙船“希望”號得 到牛痘疫苗,對牛痘進行了詳細介紹,並由托瑪斯•司當東(George Thomas Staunton)爵士譯成中文,翻譯是與一個學習醫務的中國人合作的,他當時在澳門,他答應幫助翻譯並以他的行號出名。此即鄭崇謙譯《種痘奇書》。
清嘉慶十年(1805年1月31日─1806年2月17日)4月15日,西班牙國王卡洛斯四世(Carlos Ⅳ)的御醫沙維爾•巴爾米斯(Francisco Xavier Balmis)攜帶26名墨西哥兒童抵達馬尼拉,在那里建立痘局,推廣牛痘法。當時來自澳門的葡萄牙著名商人啤道路•滑(Pedro Huet)正在馬尼拉貿易。他於5月14日返回澳門前,讓他所有的船員都接種了牛痘,當時馬尼拉至澳門的航程一般為8—10天,即當“希望(Esperanza)”號商船抵達澳門時,船員所接種的牛痘正好是成熟採苗的好時機。牛痘就這樣被成功地傳入澳門。啤道路•滑將牛痘帶到澳門後,引起澳門政府的重視,澳門王室大法官兼仁慈堂董事會審理法官眉額帶曆於5月發佈一項命令:“天花接種的方法已被帶進澳門,本董事會決定在仁慈堂醫院(即貧民醫院)辟出一間屋子以供接種之用。每天從早晨 開始,由議事會醫生向自願前來接種者施種。”仁慈堂即撥出20—25兩銀子,在醫院開闢一間種痘房間,每天接種4人,以保持痘苗不斷,擔任接種者為議事會醫生多明戈斯•戈麥斯(Domingos José Gomes)。 5月,英國商館醫生皮爾遜(Pearson)從馬尼拉開往澳門的葡萄牙船“希望”號得 到牛痘疫苗,對牛痘進行了詳細介紹,並由托瑪斯•司當東(George Thomas Staunton)爵士譯成中文,翻譯是與一個學習醫務的中國人合作的,他當時在澳門,他答應幫助翻譯並以他的行號出名。此即鄭崇謙譯《種痘奇書》。Tom Colvin, The Balmis Expeditim: In Quest of the Antidote to Smallpox, paper delivered at the Fil-Hispano National Day Conference, in Malolos, Bulacan, June 30th, 2003; José Caetano Soares, Macau e o Assistência, pp. 9394, 轉自董少新《牛痘入華:一項由多國多人共同完成的技術交流》,載《文化雜誌》第65期,2007年。馬士:《東印度公司對華貿易編年史》第3卷,第15頁;道光《南海縣誌》卷44《雜錄》。
嘉慶十五年(1810年2月4日─1811年1月24日)4月15日,在張保仔投降前夕,意外事件發生。那就是當時出任澳門總督的區華齡嘉是一位來自莫布爾大學法律系畢業的巴西人。此人對中國與澳門的情況十分不熟悉,且又懶惰好虛榮。他先是反對張保仔投降儀式在澳門舉行,當談判決定投降儀式在香山縣的芙蓉沙舉行時,他又遲遲不下命令撤銷澳門葡萄牙艦隊對海盜船隊的封鎖。故海盜船隊啟動準備赴投降地點時,澳門艦隊總司令阿爾科福拉多·索薩以為海盜們要突圍,故組織艦隊進行了作戰準備。後經過眉額帶曆對區華齡嘉總督的反復說明才使總督恢復理智,下令阿爾科福拉多撤銷對張保仔的包圍。這樣,投降儀式得以在芙蓉沙順利進行。當時有17318名海盜連同226艘帆船,1315門火炮,2798件其他武器交歸清政府。其中張保仔交出105艘帆船和9344名部屬,鄭一嫂交出24艘帆船和1433名部屬,鄭保養交出27艘帆船和1686名部屬,香山二交出59艘帆船和4163名部屬,梁亞康交出10艘帆船和667名部屬,另有1艘帆船和25人歸屬不明。20日,張保仔在投降書上正式簽字,亦被清政府授予千總銜,並允許他保留一支26—30艘帆船的船隊,廣東政府還撥給他一大筆錢,讓他為部下在岸上買地建房安居。約有350名罪惡昭彰的海盜沒被赦免,其中60人被判處流刑兩年,151人被判終身充軍,126人被判死刑。有14人的死刑就在澳門城門外執行。按照嘉慶十四年(1809)十月十六日(11月23日)的協議,清政府應付8萬元船艦費給澳門議事會,因澳門議事會為裝備兵船時已借銀13000元,故實付銀66645.3元, 而海盜戰利品的分配,澳門分得了180艘帆船,600門火炮及大約3500件各類槍械。眉額帶曆作為勝利者一方的代表返回澳門,受到澳門全體市民的熱烈歡迎,澳門為葡萄牙船隊獲得的輝煌勝利而歡呼,炮台鳴炮,教堂敲鐘,通宵燈火輝煌地慶賀澳門的勝利。
清嘉慶十五年(1810年2月4日─1811年1月24日)4月15日,在張保仔投降前夕,意外事件發生。那就是當時出任澳門總督的區華齡嘉是一位來自莫布爾大學法律系畢業的巴西人。此人對中國與澳門的情況十分不熟悉,且又懶惰好虛榮。他先是反對張保仔投降儀式在澳門舉行,當談判決定投降儀式在香山縣的芙蓉沙舉行時,他又遲遲不下命令撤銷澳門葡萄牙艦隊對海盜船隊的封鎖。故海盜船隊啟動準備赴投降地點時,澳門艦隊總司令阿爾科福拉多·索薩以為海盜們要突圍,故組織艦隊進行了作戰準備。後經過眉額帶曆對區華齡嘉總督的反復說明才使總督恢復理智,下令阿爾科福拉多撤銷對張保仔的包圍。這樣,投降儀式得以在芙蓉沙順利進行。當時有17318名海盜連同226艘帆船,1315門火炮,2798件其他武器交歸清政府。其中張保仔交出105艘帆船和9344名部屬,鄭一嫂交出24艘帆船和1433名部屬,鄭保養交出27艘帆船和1686名部屬,香山二交出59艘帆船和4163名部屬,梁亞康交出10艘帆船和667名部屬,另有1艘帆船和25人歸屬不明。20日,張保仔在投降書上正式簽字,亦被清政府授予千總銜,並允許他保留一支26—30艘帆船的船隊,廣東政府還撥給他一大筆錢,讓他為部下在岸上買地建房安居。約有350名罪惡昭彰的海盜沒被赦免,其中60人被判處流刑兩年,151人被判終身充軍,126人被判死刑。有14人的死刑就在澳門城門外執行。按照嘉慶十四年(1809)十月十六日(11月23日)的協議,清政府應付8萬元船艦費給澳門議事會,因澳門議事會為裝備兵船時已借銀13000元,故實付銀66645.3元, 而海盜戰利品的分配,澳門分得了180艘帆船,600門火炮及大約3500件各類槍械。眉額帶曆作為勝利者一方的代表返回澳門,受到澳門全體市民的熱烈歡迎,澳門為葡萄牙船隊獲得的輝煌勝利而歡呼,炮台鳴炮,教堂敲鐘,通宵燈火輝煌地慶賀澳門的勝利。高美士:《張保仔船隊的毀滅》,載《文化雜誌》第3期,1987年。關於張保仔歸降的人數、武器、船隻等,《清實錄》、《上諭檔》、《廣東海防匯覽》及龍思泰《早期澳門史》所載不一,本處采穆黛安《華南海盜:1790—1810》第150頁提供的資料。馬士:《東印度公司對華貿易編年史》第3卷,第140頁稱清政府每月給張保仔1.8萬兩白銀補助金。穆黛安:《華南海盜:1790—1810》,第151頁。龍思泰:《早期澳門史》,第137頁;但徐薩斯《歷史上的澳門》第160頁稱:清政府對澳門背信棄義,澳門舊時的特權沒有恢復,在討論分配戰利品時,眉額帶曆僅接受了一些炮獻給葡萄牙攝政王唐·若奧,其餘都交給清政府處理。清政府也沒有支付當初答應的銀兩。高美士的說法又有不同:“至於戰利品的分配,不知什麼使得眉額帶曆大法官那麼慷慨。有人說他要把海盜的1200門火炮送給攝政王對付拿破崙,有人說盡管按協議平分戰利品,但他只給澳門留下50門火炮。”高美士:《張保仔船隊的毀滅》,載《文化雜誌》第3期,1987年。
光緒十八年(1892年1月30日─1893年2月16日)12月12日,澳門政府告示:氹仔番攤生意,准陳槐堂承充,由1892年9月1日起,至1894年6月30日止,並允准承充人在氹仔埠頭之海面,開設攤船四隻。過路灣番攤生意,經准沈進(即沈澤英)、何汝華承充,由1892年4月15日起,至1895年6月30日止。氹仔、過路灣豬肉生意,經准黃廣、黃萬、冼樂等承充,由1892年7月1日起,至1894年6月30日止。據《中西日報》早前的報導,上述幾項專營出投時,曾將氹仔番攤底價額定為5600元、肉碼底價額定為1420元,竟然無人下票。4月29日,複行開投,不再限以底價。番攤餉碼仍然寂然,只有一人下票。投肉票者,每年只認繳餉800元,較現屆已少400元之數。由是可知澳門生意冷淡。
光緒十八年(1892年1月30日─1893年2月16日)12月12日,澳門政府告示:氹仔番攤生意,准陳槐堂承充,由1892年9月1日起,至1894年6月30日止,並允准承充人在氹仔埠頭之海面,開設攤船四隻。過路灣番攤生意,經准沈進(即沈澤英)、何汝華承充,由1892年4月15日起,至1895年6月30日止。氹仔、過路灣豬肉生意,經准黃廣、黃萬、冼樂等承充,由1892年7月1日起,至1894年6月30日止。據《中西日報》早前的報導,上述幾項專營出投時,曾將氹仔番攤底價額定為5600元、肉碼底價額定為1420元,竟然無人下票。4月29日,複行開投,不再限以底價。番攤餉碼仍然寂然,只有一人下票。投肉票者,每年只認繳餉800元,較現屆已少400元之數。由是可知澳門生意冷淡。《中西日報》1892年6月7日《西譯譯錄》。
民國二十四年 (1935年1月1日-1935年12月31日)4月15日,澳督美蘭德的一份報告稱,面對世界市場,澳門經濟呈現蕭條局面,澳門商業和貿易至1930年初下降到歷史新低。除政府之外,只有仁慈堂依然如故地從事社會福利事業,為那些社會或政府認為不值得支援或超出其支援能力的人提供安全防護。據官方說明,這次經濟衰退的原因有五點:第一,中國對從澳門進口的魚類產品大幅度地提高了進口稅;第二,中國對灣仔漁場的權利主張使得大批漁船和漁民紛紛離開澳門;第三,澳門賭場所面臨的競爭已經越過了邊境;第四,由於抵押貸款而造成的資本流動困難;第五,華人銀行的糟糕狀況。在大蕭條的年代裡,只有炮竹業狀況良好地倖存下來。美蘭德總督又提到,面對這場經濟危機,只有啟動澳門的公共工程項目,才能通過創造就業機會和減輕危機影響,從而給澳門帶來活力。這樣的公共工程包括:排水系統、游泳池、説明窮人的住宅計畫、修建一個市場以及在外港建造一個“戰略”蓄水池。
民國二十四年 (1935年1月1日-1935年12月31日)4月15日,澳督美蘭德的一份報告稱,面對世界市場,澳門經濟呈現蕭條局面,澳門商業和貿易至1930年初下降到歷史新低。除政府之外,只有仁慈堂依然如故地從事社會福利事業,為那些社會或政府認為不值得支援或超出其支援能力的人提供安全防護。據官方說明,這次經濟衰退的原因有五點:第一,中國對從澳門進口的魚類產品大幅度地提高了進口稅;第二,中國對灣仔漁場的權利主張使得大批漁船和漁民紛紛離開澳門;第三,澳門賭場所面臨的競爭已經越過了邊境;第四,由於抵押貸款而造成的資本流動困難;第五,華人銀行的糟糕狀況。在大蕭條的年代裡,只有炮竹業狀況良好地倖存下來。美蘭德總督又提到,面對這場經濟危機,只有啟動澳門的公共工程項目,才能通過創造就業機會和減輕危機影響,從而給澳門帶來活力。這樣的公共工程包括:排水系統、游泳池、説明窮人的住宅計畫、修建一個市場以及在外港建造一個“戰略”蓄水池。澳門歷史檔案館館藏民政廳檔案:AH/GGM/17,美蘭德總督1935年4月15日報告,轉引自傑弗里.C. 岡恩:《澳門史:1557—1999》第4章,第119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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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日期:2025年4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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