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教科文组织(UNESCO)亚太区世界遗产培训与研究中心在第四十六届世界遗产大会举办期间,揭晓2024年《全球世界遗产教育创新案例奖》获奖名单,“澳门记忆”获“卓越之星奖”。
“澳门记忆”推出“浮光百年 承载辉煌──新马路街区图片征集”,联乘新马路街区内的多个商户,诚邀市民分享有关新马路的老照片和相关回忆,征集期由即日至2024年9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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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四十七年(1708年1月23日-1709年2月9日)3月5日,巴黎外方传教会神父白日升(Jean Basset)、梁弘仁(François Martin de La Baluère)及华人信徒李安德与党怀仁从四川被驱逐并押送至澳门。当时澳门有五位外方传教士:赫宣、亚历山大•达西、雅克•李霍特(Jacques Lirot)、梁弘仁和白日升。不久白日升病逝。李安德、党怀仁在赫宣的指导下学习神学。按:巴黎外方传教会有两位中文名同为“梁弘仁”的传教士,一个是在福建传教的梁弘仁,法文名为Artus de Lionne;一个是在四川传教的梁弘仁,法文名为François Martin de La Baluère。Adrien Launay, Histoire des Missions de Chine: Mission du Se-Tchoan, p.81; Armand Olichon, Aux Origines du Clergè Chinois: Le Prêtre André Ly,Missionarie au Se-Tchoan(1692—1775), p.119.
清乾隆三十四年(1769年2月7日─1770年1月26日)2月初,西班牙多明我会士潘若色(José Lavilla)、赵叶圣多、安多尼可(António Loranco)因知福建福安信教者甚多,此处又是该会传教之旧地,故改装内地服色潜入。安多尼可由在澳门贸易的泉州人夏若敬引路,于3月5日抵达福安县,住教友黄元鼎家。潘若色及赵叶圣多则由在澳门贸易的福州人陈戴仁引路,于3月28日抵达福安,住教友赵泰廉家。潘若色等人拟在福安传教,黄元鼎等人因福安历次禁教,官府管束甚严,无处招人入教。又因潘若色、安多尼可先后患病,故在福安逗留。至7月30日,三人均被福安县抓获并押送福州。安多尼可到省城后病死。10月23日,福建巡抚兼闽浙总督崔应阶下令将潘若色、赵叶圣多二人解送澳门,交议事会严加收管。
清乾隆三十四年(1769年2月7日─1770年1月26日)2月初,西班牙多明我会士潘若色(José Lavilla)、赵叶圣多、安多尼可(António Loranco)因知福建福安信教者甚多,此处又是该会传教之旧地,故改装内地服色潜入。安多尼可由在澳门贸易的泉州人夏若敬引路,于3月5日抵达福安县,住教友黄元鼎家。潘若色及赵叶圣多则由在澳门贸易的福州人陈戴仁引路,于3月28日抵达福安,住教友赵泰廉家。潘若色等人拟在福安传教,黄元鼎等人因福安历次禁教,官府管束甚严,无处招人入教。又因潘若色、安多尼可先后患病,故在福安逗留。至7月30日,三人均被福安县抓获并押送福州。安多尼可到省城后病死。10月23日,福建巡抚兼闽浙总督崔应阶下令将潘若色、赵叶圣多二人解送澳门,交议事会严加收管。《明清时期澳门问题档案文献汇编》第1册《闽浙总督崔应阶奏报拿获潜入内地方欲图行教西洋人潘若色等解送澳门看管折》,第393—394页。据西班牙文多明我会档案史料,潘若色等人向清政府招供的情况不实,他们应是1766年4月离开澳门,5月即抵达福建,到被捕时,已在福安传教三年矣。参见张先清:《官府、宗族与天主教:17—19世纪福安乡村教会的历史叙事》第2章,第135—137页。
道光二十九年(1849年1月24日─1850年2月11日)3月5日,澳督亚马留发布文告,声称澳门已经成为自由港,禁止中国海关税馆对自澳门港出口到中国内地的货物征收任何关税,并要求广东巡抚在8日内撤走这些在澳门执行公务的海关人员。此前税馆官员一直在南湾和北湾行使监管权。南湾的税馆作用不很明显,而北湾的税馆衙门由于设立时间长,管辖广而十分有权。3月l2日,在广东巡抚未命令税馆人员撤走的情况下,亚马留总督悍然下令在税馆正门前架设路障,禁止人员出入,衙内人员一律从旁门行走。亚马留还在税馆门前增派了一队哨兵,架设了一尊大炮,以保护所有出口货物、日用品的安全运出。此举结束了中国对该地实施有效管辖的最后一点权利。3月13日,澳门首席翻译公陆霜(João Rodrigues Gonçalves)率一支四人卫队前往中国海关。他向在场的人宣读了这一命令,所有的人收拾了衣服,一声不吭地走了。亚马留又率领数十名士兵钉闭澳门的中国海关,推倒关前悬挂中国旗帜的旗杆。 徐广缙对此威胁说:总而言之,我们应该热爱和平,有理走遍天 下,无理寸步难行,勿谓言之不预。亚马留云:若中国采取武力行动,他将以牙还牙,决不改变决定。至此,亚马留消除了清政府对澳门进行管制的最后象征。有许多学者认为,在亚马留钉闭中国海关的同时,亦将驻居海关附近的香山县丞衙门驱逐,此说似有不妥。
澳城,虽延至一六二三年筑墙完毕后,扩展情形始稍稍停顿下来,很久似已未有继续向外伸张矣。其间澳城之兴衰变迁,亦有很大之影响。盖澳城自来迺中国与外舶贸易之唯一古代泊口,大约由一五七八年至一六四零年期间,为澳城最繁盛时期。当时澳城不独为中国与欧洲各国之贸易枢纽,而日本及菲律宾间之贸易权,亦操诸澳葡之掌握中。但惜迨至一六三九年时,日本则禁止与澳葡贸易。继而一六四零年时,葡萄牙本国与西班牙统治分手后,菲律宾原迺西班牙属地,故菲律宾亦停止与澳葡贸易,所以当时澳城贸易之繁荣,遂一厥不振也。据那华留脱(Nararette)之《支那帝国记》说:“澳葡藉对日本与菲律宾之贸易,而造成其繁荣;自对日之贸易废,而澳城之市况衰;自对菲之买卖断,而澳城之颓歇迺达于极点焉。”加以荷兰,英,法等野心傍侍,频年弄兵,澳城正自固之不暇,而中国更密戒严防,遂使澳城边境,安谥下来矣。如是者历二百余年,迨至清朝道光末年,才又扩展起来而耳。自从一八四二年(清道光二十二),鸦片战争中国失败后,英国割据香港。而世界之帝国主义者,皆馋延禹甸而思染指神洲。何况英国自得香港后,立即宣布为无税的自由港,垄断市舶之贸易。澳城处此严重打击下,市况更为凋零,不得不谋与香港竞争之方,澳城正久静思动,从此便与中国多事起来耳。澳城中,中国本设有税关,故张甄陶《澳门图记》谓:“澳有关税:一主抽税,日小税馆:一主讥察,日南湾税馆;专稽察夷民登岸,及探望番舶出入;曰娘妈关税馆,专稽察广东福建二省寄港渔船只,防透漏,杜奸匪。”《广东图说》亦谓:“万历初,因设海关于此。”自从英人占据香港后,立即宣占香港为无税的自由港。如此,便将澳城仅有的外舶贸易市场,也搀夺而去矣。因当时澳城中,既有中国所设之海关,还有葡人自设之税关,故外舶来中国售货,为轻付税计,皆从此瘆澳而往港耳。澳城市场,遂日渐萧条。澳城既不敢与港英强邻争辩,故祇有反向鸦片战争败绩之满清着手焉。当时为抗衡香港无税自由港起见,澳葡兵头亚马勒(J.M.F.do Amaral)遂于一八四九年三月五日,亦以其自己名义宣布澳门为无税自由港,且自将葡税关封闭,并通知中国之大关行台停止收税。惟因大关行台之官员,不肯接受其通知,于是亚马勒便趁此时机,欲实行摆脱满清官吏的约束,不久,勒令大关关员离澳,钉关逐役,砍断围杆,破虎头牌,并将历来竖立在议事亭内之中国皇帝论敕约束在澳之葡人贸易及居住条例之石碑,亦被拆毁,于是事遂闹大。澳城为着商业来往,及税收问题,尝要求广州准其派驻粤领事,惟遭清朝官吏拒绝,据李燕伯刺史以澳情上书当道有谓:“澳夷兵头欲入京师,乞同英法一体,立和约,设领事,虽不至竟如所请。”云
澳城,虽延至一六二三年筑墙完毕后,扩展情形始稍稍停顿下来,很久似已未有继续向外伸张矣。其间澳城之兴衰变迁,亦有很大之影响。盖澳城自来迺中国与外舶贸易之唯一古代泊口,大约由一五七八年至一六四零年期间,为澳城最繁盛时期。当时澳城不独为中国与欧洲各国之贸易枢纽,而日本及菲律宾间之贸易权,亦操诸澳葡之掌握中。但惜迨至一六三九年时,日本则禁止与澳葡贸易。继而一六四零年时,葡萄牙本国与西班牙统治分手后,菲律宾原迺西班牙属地,故菲律宾亦停止与澳葡贸易,所以当时澳城贸易之繁荣,遂一厥不振也。据那华留脱(Nararette)之《支那帝国记》说:“澳葡藉对日本与菲律宾之贸易,而造成其繁荣;自对日之贸易废,而澳城之市况衰;自对菲之买卖断,而澳城之颓歇迺达于极点焉。”加以荷兰,英,法等野心傍侍,频年弄兵,澳城正自固之不暇,而中国更密戒严防,遂使澳城边境,安谥下来矣。如是者历二百余年,迨至清朝道光末年,才又扩展起来而耳。自从一八四二年(清道光二十二),鸦片战争中国失败后,英国割据香港。而世界之帝国主义者,皆馋延禹甸而思染指神洲。何况英国自得香港后,立即宣布为无税的自由港,垄断市舶之贸易。澳城处此严重打击下,市况更为凋零,不得不谋与香港竞争之方,澳城正久静思动,从此便与中国多事起来耳。澳城中,中国本设有税关,故张甄陶《澳门图记》谓:“澳有关税:一主抽税,日小税馆:一主讥察,日南湾税馆;专稽察夷民登岸,及探望番舶出入;曰娘妈关税馆,专稽察广东福建二省寄港渔船只,防透漏,杜奸匪。”《广东图说》亦谓:“万历初,因设海关于此。”自从英人占据香港后,立即宣占香港为无税的自由港。如此,便将澳城仅有的外舶贸易市场,也搀夺而去矣。因当时澳城中,既有中国所设之海关,还有葡人自设之税关,故外舶来中国售货,为轻付税计,皆从此瘆澳而往港耳。澳城市场,遂日渐萧条。澳城既不敢与港英强邻争辩,故只有反向鸦片战争败绩之满清着手焉。当时为抗衡香港无税自由港起见,澳葡兵头亚马留(J.M.F.do Amaral)遂于一八四九年三月五日,亦以其自己名义宣布澳门为无税自由港,且自将葡税关封闭,并通知中国之大关行台停止收税。惟因大关行台之官员,不肯接受其通知,于是亚马留便趁此时机,欲实行摆脱满清官吏的约束,不久,勒令大关关员离澳,钉关逐役,砍断围杆,破虎头牌,并将历来竖立在议事亭内之中国皇帝论敕约束在澳之葡人贸易及居住条例之石碑,亦被拆毁,于是事遂闹大。澳城为着商业来往,及税收问题,尝要求广州准其派驻粤领事,惟遭清朝官吏拒绝,据李燕伯刺史以澳情上书当道有谓:“澳夷兵头欲入京师,乞同英法一体,立和约,设领事,虽不至竟如所请。”云
1849年(清道光二十九年)3月5日,澳督亚马留宣布澳门已成为自由港,勒令中国在澳门的海关停止办公,遭到海关官员的驳斥后,便派兵封锁中国在澳门的海关大门。3月13日,又率领数十名士兵钉闭澳门的中国海关,推倒关前悬挂中国旗帜的旗杆,驱逐海关官吏、丁役。两广总督徐广缙当时正为广州入城问题与英国人相持不下,又风闻亚马留钉闭中国海关后即赴香港向英国借军的消息,遂与粤海关监督基溥等会商,决定实行“以商制夷”的对策,即将澳门关口移往黄埔,在那里另立码头,并命令在澳门的各大行店和零星小铺全部迁去。澳门各商行接到两广总督的命令,纷纷携带家眷、伙计迁往黄埔。亚马留虽然发公告要挟阻止,但未能制止殷实中国商人的离去,致使澳门街道荒凉、港口空索,出现一片萧条景象。
清道光二十九年(1849年1月24日─1850年2月11日)3月5日,澳督亚马留发布文告,声称澳门已经成为自由港,禁止中国海关税馆对自澳门港出口到中国内地的货物征收任何关税,并要求广东巡抚在8日内撤走这些在澳门执行公务的海关人员。此前税馆官员一直在南湾和北湾行使监管权。南湾的税馆作用不很明显,而北湾的税馆衙门由于设立时间长,管辖广而十分有权。3月l2日,在广东巡抚未命令税馆人员撤走的情况下,亚马留总督悍然下令在税馆正门前架设路障,禁止人员出入,衙内人员一律从旁门行走。亚马留还在税馆门前增派了一队哨兵,架设了一尊大炮,以保护所有出口货物、日用品的安全运出。此举结束了中国对该地实施有效管辖的最后一点权利。3月13日,澳门首席翻译公陆霜(João Rodrigues Gonçalves)率一支四人卫队前往中国海关。他向在场的人宣读了这一命令,所有的人收拾了衣服,一声不吭地走了。亚马留又率领数十名士兵钉闭澳门的中国海关,推倒关前悬挂中国旗帜的旗杆。 徐广缙对此威胁说:总而言之,我们应该热爱和平,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勿谓言之不预。亚马留云:若中国采取武力行动,他将以牙还牙,决不改变决定。至此,亚马留消除了清政府对澳门进行管制的最后象征。有许多学者认为,在亚马留钉闭中国海关的同时,亦将驻居海关附近的香山县丞衙门驱逐,此说似有不妥。葡文为Praia Pequena,原文译作湾仔,但湾仔为今珠海地名,其意应为小海湾,故译作北湾。施白蒂:《澳门编年史:19世纪》,第98—99页。A. F. Marques Pereira, As Alfândegas Chinesas de Macau, p.63.施白蒂:《澳门编年史:19世纪》,第99页。两广总督徐广缙于1849年3月5日致澳门总督亚马留公函。附在澳门总督1849年3月27日致海事及海外部公函内,海外历史档案馆,二部,澳门,1849年函盒,转引自萨安东:《葡萄牙在华外交政策:1841—1854》,第120页。关于澳督亚马留采取武力迫使县丞衙门迁离澳门的观点主要见黄鸿钊:《澳门史》第10章,第241页,刘景莲:《明清澳门涉外案件司法审判制度研究(1553—1848)》,第54页;郭卫东:《论亚吗勒案件与澳门危机》,载《文化杂志》第45期,2002年,其主要文献依据为:杨文骏《查复澳门新旧租界情形》:“今三巴门外租界内,尚有佐堂街名可据。自道光二十九年葡人滋事之后,将该县丞逐出关闸,遂移居前山城内。”厉式金:《香山县志续编》卷6《海防》。徐广缙对香山县丞被赶出澳城之事向朝廷作了这样的奏报:查县丞一员分驻澳门,不过遇有华夷口角细故,排难解纷,诚如圣谕,官卑难恃,耳目恐有不周。惟近处尚有同知都司驻扎前山,距澳门仅二十里,稍远复有香山县,香山协距澳门亦不过一百二十里,足资稽察控制,并非专靠该县丞之弹压也。British Foreign Office Record, 931/799,转引自郭卫东:《论亚吗勒案件与澳门危机》,载《文化杂志》第45期,2002年。但是上述记载明显有误。根据现有文献来看,亚马留在钉闭中国海关时并未驱逐香山县丞。《澳门专档》,第3卷,第22—23页:“哑酋横狡异常,竟于二月二十七日突率夷兵数十人钉闭关门,驱逐丁役……惟有饬知现居澳门县丞汪政勤探秘禀,随时查看情形,妥为处置。”文德泉(Manuel Teixeira):《澳门军人》(Os Militares em Macau),第305页引1873年1月28日《澳门报》之小巴士度(A. Bastos)文称:“粤海关部为亚马留总督所驱逐,但直到这位总督惨遭杀害那天,佐堂仍留在澳门。那天,佐堂前往总督府,亲眼证实了总督已身亡。后因为还怕遭到报复,才逃离澳门。”可知香山县丞汪政离澳是在亚马留遇刺以后。另参见金国平:《佐堂入出澳考》,载《中葡关系史地考证》,第318—319页。
1849年(清道光二十九年)3月5日,亚马留总督禁止中国税馆对自澳门港出口到中国内地的货物征收任何关税,并要求广东巡抚在8日内撤走这些在澳门执行公务的海关人员。3月12日,亚马留总督悍然派兵封闭澳门关口,驱赶中国海关官员。此举结束了中国对澳门有效管辖的最后一点权力。8月22日,亚马留总督在关闸附近遭到沈志亮等七名中国居民袭击身亡。8月25日,葡人攻占北山岭(Passaleão)。攻占北山岭的突出人物是一个土生葡人美士基打(Vicente Nicolau de Mesquita)。9月16日,两广总督徐广缙致函澳葡政府委员会,通报杀死亚马留总督的沈志亮被捕获、审判、处决的消息。沈志亮被华人视为英雄。澳葡当局允许在澳门设立“番摊”赌博,开澳门博彩业先河。
光绪十三年(1887年1月24日─1888年2月11日)3月5日,经承充人何连旺禀求,前于1886年8月21日获准承充澳门、氹仔、过路湾卖盐生意合同在本日作废,自此以后,所有卖盐之规银暂归公物会收。如载盐之船在澳门湾泊,归船政厅水师巡捕办理;如在氹仔、过路湾湾泊,则归氹仔政务厅办理。同日,公物会出示招人承充澳门、氹仔、过路湾卖盐生意,以一年为期,自本年3月21日起计,至1888年3月20日为止。至10月11日,澳门公物会批准何永康承充澳门、氹仔、过路湾盐生意,自本年10月15日起至1890年10月14日止。《澳门政府宪报》1887年3月7日第9号附报。《澳门政府宪报》1887年10月20日第42号。
清宣统三年(1911年1月31日─1912年1月18日)3月5日,著名澳门土生葡人佩雷拉‧马葵士(Lourenço Maria Pereira Marques)逝世于花王堂区白鸽巢前地(Praça de Luís de Camões)家中。马葵士1852年9月27日生于澳门,幼年就读于圣若瑟修院,1871年赴都柏林留学,1877年获爱尔兰外科学院、爱尔兰国王及女王学院医学学士学位,1878年获应用药学证书。次年,返回澳门,后在香港定居,1880年2月,任香港平民医院代理院长,7月,再任骆克医院院长。马葵士1895年退休,同年8月25日,鉴于其在香港地区功勋卓著,居港土生葡人社团专门为之集会以表达感激之情。1896年8月2日,返回澳门,继续开设诊所免费为人治病,提供各种医疗服务,曾三次担任医疗站工作。Jorge Forjaz, Famílias Macaenses, Vol.2, p.566.
民国十二年(1923年1月1日─1923年12月31日)3月5日,澳门著名报人土生葡人法兰西斯科.飞南第在澳门老楞佐堂区逝世。飞南第又名飞若瑟,俗称飞二,1863年2月13日生于澳门土生葡人家庭,比孙中山年长三岁。父亲尼阁老.飞南第(Nicolau Tolentino Fernandes)在澳门开办一家唯一采用国际先进艺术印刷技术的葡人公司──商务印字馆(Topografia Mercantil),主要经营出版、印刷业务,负责印制《澳门政府宪报》(Gorerno Boletim do)、葡文报刊等。飞南第自澳门利宵中学毕业后,前往香港定居,一方面和当地葡人开办的出版机构保持联系,以累积办报经验,另一方面利用掌握英、葡、汉三种语言的优势,进入香港最高法院秘书部门担任翻译员。孙中山在香港西医书院读书期间(1887─1892),因好谈政治,鼓吹革命,被人指责参与暴动、投掷炸弹,卷入一些法律诉讼。在法庭上,孙中山结识了担任法院翻译的飞南第,并得到后者的巨大帮助。1892年7月孙中山自香港西医书院毕业后,原拟前往北京任职,不料因两广总督衙门刁难不能成行,为此飞南第遂推荐他进入镜湖医院,成为当时澳门地区第一位华人西医、镜湖医院首位义务西医。1893年,飞南第回到澳门,接手商务印字馆,并创办中文报纸 《镜海丛报》(Ching─Hai Ts'ung─Pao)和葡文报纸《澳门土生回声报》(Echo Macaense),在澳门当地具有很高的社会地位。这两份报纸对孙中山早期的职业及政治活动均有很大的帮助。1895年10月广州起义失败后,孙中山遭清政府通缉,被迫潜入飞南第下环街3号寓中避难。飞南第一方面努力说服澳督高士德(Joze Maria de Souza Horta e Costa)低调处理该事,并最终得到高士德保证,表示澳门警方不会听信孙中山已在澳门的 “谣言”,另一方面迅速用小船将孙中山秘密送往香港,并经香港逃往日本而成功脱险。之后,孙中山还与飞南第有通信往来。民国成立后,孙中山邀请飞南第出任荣誉性质的中华民国部长,却遭到飞南第的婉言谢绝。
民国十二年(1923年1月1日─1923年12月31日)3月5日,澳门著名报人土生葡人法兰西斯科.飞南第在澳门老楞佐堂区逝世。飞南第又名飞若瑟,俗称飞二,1863年2月13日生于澳门土生葡人家庭,比孙中山年长三岁。父亲尼阁老.飞南第(Nicolau Tolentino Fernandes)在澳门开办一家唯一采用国际先进艺术印刷技术的葡人公司──商务印字馆(Topografia Mercantil),主要经营出版、印刷业务,负责印制《澳门政府宪报》(Gorerno Boletim do)、葡文报刊等。飞南第自澳门利宵中学毕业后,前往香港定居,一方面和当地葡人开办的出版机构保持联系,以累积办报经验,另一方面利用掌握英、葡、汉三种语言的优势,进入香港最高法院秘书部门担任翻译员。孙中山在香港西医书院读书期间(1887─1892),因好谈政治,鼓吹革命,被人指责参与暴动、投掷炸弹,卷入一些法律诉讼。在法庭上,孙中山结识了担任法院翻译的飞南第,并得到后者的巨大帮助。1892年7月孙中山自香港西医书院毕业后,原拟前往北京任职,不料因两广总督衙门刁难不能成行,为此飞南第遂推荐他进入镜湖医院,成为当时澳门地区第一位华人西医、镜湖医院首位义务西医。1893年,飞南第回到澳门,接手商务印字馆,并创办中文报纸 《镜海丛报》(Ching─Hai Ts'ung─Pao)和葡文报纸《澳门土生回声报》(Echo Macaense),在澳门当地具有很高的社会地位。这两份报纸对孙中山早期的职业及政治活动均有很大的帮助。1895年10月广州起义失败后,孙中山遭清政府通缉,被迫潜入飞南第下环街3号寓中避难。飞南第一方面努力说服澳督高士德(Joze Maria de Souza Horta e Costa)低调处理该事,并最终得到高士德保证,表示澳门警方不会听信孙中山已在澳门的 “谣言”,另一方面迅速用小船将孙中山秘密送往香港,并经香港逃往日本而成功脱险。之后,孙中山还与飞南第有通信往来。民国成立后,孙中山邀请飞南第出任荣誉性质的中华民国部长,却遭到飞南第的婉言谢绝。杨振雄、赵汉一、曾霖山等口述,任志林撰:《革命史系.卢公怡若传》,1959年。若昂.哥德斯:《孙逸仙与澳门和革命》,载《文化杂志》第17期,1993年;卡洛斯.高美士.贝萨:《澳门与共和体制在中国的建立》,第17─22页。Jorge Forjaz, Familias Macaenses, Vol. 3, p. 542;卡洛斯.高.美士.贝萨:《澳门与共和体制在中国的建立》,第17─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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