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亞太區世界遺產培訓與研究中心在第四十六屆世界遺產大會舉辦期間,揭曉2024年《全球世界遺產教育創新案例獎》獲獎名單,“澳門記憶”獲“卓越之星獎”。
“澳門記憶”推出“浮光百年 承載輝煌──新馬路街區圖片徵集”,聯乘新馬路街區內的多個商戶,誠邀市民分享有關新馬路的老照片和相關回憶,徵集期由即日至2024年9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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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十四年(1641年2月10日─1642年1月29日)1月5日,巴城荷督范•迪門任命明內•卡德高(Minne Willemsz Caertekoe)為總司令。9日,明內•卡德高通令全軍準備登陸。14日清晨,荷軍分為三大隊攻城。三軍齊下,合力並攻,葡軍死守,但大勢已去。未幾,聖多明我炮台(Forte de S. Domingo)陷落,上帝之母炮台(Forte da Madre Deus)陷落。最後,烏蘇剌炮台(Forte Ursula)陷落,馬六甲貧民醫院與王家醫院亦相繼為荷軍佔領。l9日清晨,荷軍完成了對馬六甲的全部佔領。是役也,荷軍圍城達7月,損失極為慘重,將領病死者3人,軍士陣亡及患病而死者達1500人。張禮千:《馬六甲史》第2章,第210—211頁。
順治三年(隆武二年/1646年2月16日─1647年2月4日)1月14日,由葡萄牙海軍上將菲亞略•費雷拉(António Fialho Ferreira)率領的葡萄牙船隊從澳門駛向果阿而泊於馬六甲,該船隊由兩艘皇家大型帆船“聖佩德羅”號和“聖安德烈(S. André)”號、一艘快帆船“奧里維拉(Oliveira)”號、四艘雙桅船及一艘安東尼奧•瓦雷拉(António Varela)的大帆船組成。馬六甲海關決定打破4.5%的稅規,而讓每艘船支付四塊金錠(每塊值480荷蘭盾)。這一臨時解決辦法成為後來海關的規章。 維因克:《荷屬東印度公司和葡萄牙關於葡船通過馬六甲海峽的決定》,載《文化雜誌》第13—14期,1993年。
康熙七年(1668年2月12日-1669年1月31日)1月14日,兩廣總督盧興祖畏罪自殺。不久,廣東巡撫王來任亦於獄中自殺。他留下一份遺疏要求全面廢止遷海,允許澳門貿易。其疏稱:香山之橫石礬口子宜撤也。當年遷立邊界之時,以香山不可棄,議設官兵防守此土。香山外原有澳彝,以其言語難曉,不可耕種,內地既無聚紮之地,況駐香山數百年,遷之更難。昨已奉命免遷矣。是縣與澳,皆為內地矣。所宜防者,防其通外海耳。當時奉行者,乃于橫石礬立一口子,食糧米計口而授,每幾日放一關。其一切用物,皆藉奉禁稽查,留難勒擾,不許出。計縣與澳共口數萬,斷絕往來生業,坐食致困,愁苦難言。若論其地未遷,則為界內之人,其橫石口子似宜免設,使其人得貿易於內,以通有無。惟於澳內設兵,防其通海接濟,庶民彝可以長活。若仍立口子,即有糧米出糶,彼地之人既絕生業,何處有銀買米?臣謂不過數年,則其人皆枯槁矣。
康熙七年(1668年2月12日-1669年1月31日)1月14日,兩廣總督盧興祖畏罪自殺。不久,廣東巡撫王來任亦於獄中自殺。他留下一份遺疏要求全面廢止遷海,允許澳門貿易。其疏稱:香山之橫石礬口子宜撤也。當年遷立邊界之時,以香山不可棄,議設官兵防守此土。香山外原有澳彝,以其言語難曉,不可耕種,內地既無聚紮之地,況駐香山數百年,遷之更難。昨已奉命免遷矣。是縣與澳,皆為內地矣。所宜防者,防其通外海耳。當時奉行者,乃于橫石礬立一口子,食糧米計口而授,每幾日放一關。其一切用物,皆藉奉禁稽查,留難勒擾,不許出。計縣與澳共口數萬,斷絕往來生業,坐食致困,愁苦難言。若論其地未遷,則為界內之人,其橫石口子似宜免設,使其人得貿易於內,以通有無。惟於澳內設兵,防其通海接濟,庶民彝可以長活。若仍立口子,即有糧米出糶,彼地之人既絕生業,何處有銀買米?臣謂不過數年,則其人皆枯槁矣。 TA-SSI-YANG-KUO, Série l, Vol. 1—2, pp. 754—755; John E. Wills, Embassies and Illusions: Dutch and Portuguese Envoys to K'ang-hsi, 1666—1687, p. 101稱“1668年1月9日盧興祖在獄自殺”。 江日昇: 《台灣外紀》卷6康熙七年六月條;John E. Wills, Embassies and Illusions: Dutch and Portuguese Envoys to K'ang-hsi, 1666—1687, p. 101. 王來任疏,《台灣外紀》置於康熙七年六月,田明曜:《重修香山縣誌》卷22《紀事》則稱“三月”。
康熙三十年(1691年1月29日-1692年2月16日)1月14日,香山知縣通知澳門議事會,澳門除了往常交付的600兩地租銀外,需再增加100兩地租銀。議事會召集澳門頭面人物開會,向他們通報了香山縣的公函。在聽取菲利浦•菲埃斯基(Filippo-Maria Fiesqui)神父“應該同意”的意見後,答應了該項要求。[1]據龍思泰記載,康熙帝下令澳門每年交納不超過600兩地租,除了約定俗成的每年500兩外,還加上一些雜項徵收。這500兩銀在每年的歲首,由議事官交給香山知縣,並由香山知縣給回一份經廣東藩司簽署的回執。[2] [1]施白蒂:《澳門編年史:16—18世紀》, 第64頁; 《市政廳古文獻》第2卷, 第51—52 頁,1961年6月,轉自潘日明:《殊途同歸:澳門的文化交融》,第99頁。 [2]龍思泰:《早期澳門史》,第92—93頁。
康熙三十年(1691年1月29日-1692年2月16日)1月14日,香山知縣通知澳門議事會,澳門除了往常交付的600兩地租銀外,需再增加100兩地租銀。議事會召集澳門頭面人物開會,向他們通報了香山縣的公函。在聽取菲利浦•菲埃斯基(Filippo-Maria Fiesqui)神父“應該同意”的意見後,答應了該項要求。據龍思泰記載,康熙帝下令澳門每年交納不超過600兩地租,除了約定俗成的每年500兩外,還加上一些雜項徵收。這500兩銀在每年的歲首,由議事官交給香山知縣,並由香山知縣給回一份經廣東藩司簽署的回執。施白蒂:《澳門編年史:16—18世紀》, 第64頁; 《市政廳古文獻》第2卷, 第51—52 頁,1961年6月,轉自潘日明:《殊途同歸:澳門的文化交融》,第99頁。龍思泰:《早期澳門史》,第92—93頁。
康熙四十七年(1708年1月23日-1709年2月9日)1月14日,意大利耶穌會士艾若瑟神父和西班牙耶穌會士陸若瑟作為康熙皇帝的使臣從澳門啟程前往里斯本與羅馬,同行的還有衛方濟神父和艾若瑟的家僕、華人修士樊守義。他們於1709年9月7日初順利到達葡萄牙,不久,陸若瑟因病回西班牙。艾若瑟與樊守義受召入見葡萄牙國王若奧五世。葡萄牙國王獲悉鐸羅在中國的行為嚴重影響了天主教在華傳播以及澳門葡人的利益,為了維護葡萄牙在東方的保教權益及其在華利益,派遣大臣豐特斯侯爵(Marquês Fontes)薩•阿爾梅達(D. Rodrigo de Sá Almeida)為特使前往羅馬,調解因鐸羅的蠻幹而造成的羅馬教廷與北京朝廷的緊張關係,請求羅馬教宗儘快採取補救措施,取消有關中國禮儀的禁約,禁止傳信部繼續侵犯葡萄牙的保教權。澳門赴葡使臣加斯巴•法蘭古亦隨船同行。
康熙四十七年(1708年1月23日-1709年2月9日)1月14日,意大利耶穌會士艾若瑟神父和西班牙耶穌會士陸若瑟作為康熙皇帝的使臣從澳門啟程前往里斯本與羅馬,同行的還有衛方濟神父和艾若瑟的家僕、華人修士樊守義。他們於1709年9月7日初順利到達葡萄牙,不久,陸若瑟因病回西班牙。艾若瑟與樊守義受召入見葡萄牙國王若奧五世。葡萄牙國王獲悉鐸羅在中國的行為嚴重影響了天主教在華傳播以及澳門葡人的利益,為了維護葡萄牙在東方的保教權益及其在華利益,派遣大臣豐特斯侯爵(Marquês Fontes)薩•阿爾梅達(D. Rodrigo de Sá Almeida)為特使前往羅馬,調解因鐸羅的蠻幹而造成的羅馬教廷與北京朝廷的緊張關係,請求羅馬教宗儘快採取補救措施,取消有關中國禮儀的禁約,禁止傳信部繼續侵犯葡萄牙的保教權。澳門赴葡使臣加斯巴•法蘭古亦隨船同行。文德泉:《作為皇家使者的一名耶穌會士墓葬》,載《文化雜誌》第21期,1994年;施白蒂:《澳門編年史:16—18世紀》,第75頁;榮振華:《在華耶穌會士列傳及書目補編》,第209頁;方豪:《中國天主教史人物傳》下冊《樊守義》。樊守義,山西平陽人,1682年生,隨艾若瑟赴歐洲時26歲,取教名類思,在意大利都靈、羅馬學習神學,後晉升司鐸。其在歐洲時著《身見錄》一文,約4600餘字,為國人所著第一部歐洲遊記。Manuel Teixeira, Macaue no Séc. XVII, p.54.
康熙五十一年(1712年2月7日-1713年1月25日)1月14日,澳門“拿撒勒聖母(Nossa Senhora de Nazaré)”號前往果阿,船上有安得拉德·甘博阿(José de Andrade e Gamboa)上校和費雷拉·羅薩(Manuel Ferreira Rosa)上尉,隨船同行的還有鐸羅的擁護者、奧斯定會士若瑟·羅薩里奧(José do Rosário)神父、若瑟·聖安東尼奧(José de Sto.António)神父和馬丁略·克魯茲(Martinho da Cruz)修士,根據葡印總督的命令他們於1711年12月30日被捕,31日由50名士兵護送登船。此船上還有宗教法庭下令逮捕的羅德里格斯·梅羅(Rodrigues de Torres de Melo),及果阿總督下令逮捕的前澳門總督賈士度、阿布雷烏·利貝羅(Manuel de Abréu Ribeiro)和托瑪斯·馬克斯(Tomás Marques)。
康熙五十一年(1712年2月7日-1713年1月25日)1月14日,澳門“拿撒勒聖母(Nossa Senhora de Nazaré)”號前往果阿,船上有安得拉德.甘博阿(José de Andrade e Gamboa)上校和費雷拉.羅薩(Manuel Ferreira Rosa)上尉,隨船同行的還有鐸羅的擁護者、奧斯定會士若瑟.羅薩里奧(José do Rosário)神父、若瑟.聖安東尼奧(José de Sto‧António)神父和馬丁略‧克魯茲(Martinho da Cruz)修士。根據葡印總督的命令他們於1711年12月30日被捕,31日由50名士兵護送登船。此船上還有宗教法庭下令逮捕的羅德里格斯.梅羅(Rodrigues de Torres de Melo),及果阿總督下令逮捕的前澳門總督賈士度、阿布雷烏.利貝羅(Manuel de Abréu Ribeiro)和托瑪斯.馬克斯(Tomás Marques)。Manuel Teixeira, Macau no Séc. XVIII, p.120.
雍正十年(1732年1月27日-1733年2月13日)1月14日,澳門議事會全體會議討論財政問題稱:澳門財政近年來一日不如一日,如今不但財源枯竭,還欠下要付利息的債務;再加上幾樁事件給中國官員們提供敲詐錢財的藉口;與亞洲各港市的貿易也江河日下,這一切起源於同日本貿易的中斷。與帝汶的貿易尚存,但帝汶也處於大衰落之中。土著人的反抗,使得帝汶局勢失控,切斷了澳門對任何商品的進口。即使帝汶人仍受制於澳門,但澳門商業貿易的支柱——檀香貿易,也失去了以往的聲望。澳門為麥德樂使團耗費了巨資,巴達維亞的貿易落到了中國人手里,馬尼拉的商品由西班牙船隻直接運往廣州,不再經過澳門;與果阿的貿易無法維持日常開支,更難以支付其他的特殊用途。如今只剩下巴西,它是改善本市狀況的唯一出路。
雍正十年(1732年1月27日-1733年2月13日)1月14日,澳門議事會全體會議討論財政問題,會議上稱:澳門財政近年來一日不如一日,如今不但財源枯竭,還欠下要付利息的債務;再加上幾樁事件給中國官員們提供敲詐錢財的藉口;與亞洲各港市的貿易也江河日下,這一切起源於同日本貿易的中斷。與帝汶的貿易尚存,但帝汶也處於大衰落之中。土著人的反抗,使得帝汶局勢失控,切斷了澳門對任何商品的進口。即使帝汶人仍受制於澳門,但澳門商業貿易的支柱——檀香貿易,也失去了以往的聲望。澳門為麥德樂使團耗費了巨資,巴達維亞的貿易落到了中國人手里,馬尼拉的商品由西班牙船隻直接運往廣州,不再經過澳門;與果阿的貿易無法維持日常開支,更難以支付其他的特殊用途。如今只剩下巴西,它是改善本市狀況的唯一出路。 Arquivos de Macau,3a série,Vol.3,pp.118—119;Manuel Teixeira, Macau no Séc. XVIII,p.324.
清乾隆三十六年(1771年2月15日─1772年2月3日)9月22日,波蘭籍匈牙利冒險家拜紐夫斯基(Mauritius Augustus Benyowsky)伯爵因參與俄國政治鬥爭失敗乘 “聖彼德•聖保爾(S. Peter and St. Poul)”號輕巡洋艦逃亡,於本日抵達澳門。到澳門時,全船共65名匈牙利人,受到澳門政府的殷勤款待。拜紐夫斯基抵澳當天,澳督沙丹耶就接見了他。他即懇請澳督的保護與支援。為了避嫌,他提出用他的船作抵押,交給澳督,武器存放大炮台。澳督批准了他的請求,允許他們在澳租住房屋直至能返回歐洲止,並委派法國人伊斯(Hiss)先生協助伯爵一幫人馬,並擔任翻譯。後拜紐夫斯基患病,澳督又將其接到自己的官邸養病,看護近一月之久。雖然享受到澳門政府的免費吃喝和饋贈,但還是有21名匈牙利人死於澳門。其中因抵澳後暴飲暴食消化不良而死者達13人,其餘均因長途勞累患病而亡。在議事會的協助下,他們將“聖彼德•聖保爾”號賣掉,換取1070兩銀子,議事會又幫其將他們帶來的皮草、軍火等公開估價予以收購。匈牙利人抵澳消息為清朝官員知道後,說這批人是海盜,是從俄國人那裡逃出來的,兩廣總督即下令要求澳督將他們驅逐出境,但在澳門政府的保護下,這批匈牙利人一直居住到第二年的1月14日,才坐上法國公司提供幫助的客船離開澳門返回歐洲。
清乾隆三十六年(1771年2月15日─1772年2月3日)9月22日,波蘭籍匈牙利冒險家拜紐夫斯基(Mauritius Augustus Benyowsky)伯爵因參與俄國政治鬥爭失敗乘 “聖彼德•聖保爾(S. Peter and St. Poul)”號輕巡洋艦逃亡,於本日抵達澳門。到澳門時,全船共65名匈牙利人,受到澳門政府的殷勤款待。拜紐夫斯基抵澳當天,澳督沙丹耶就接見了他。他即懇請澳督的保護與支援。為了避嫌,他提出用他的船作抵押,交給澳督,武器存放大炮台。澳督批准了他的請求,允許他們在澳租住房屋直至能返回歐洲止,並委派法國人伊斯(Hiss)先生協助伯爵一幫人馬,並擔任翻譯。後拜紐夫斯基患病,澳督又將其接到自己的官邸養病,看護近一月之久。雖然享受到澳門政府的免費吃喝和饋贈,但還是有21名匈牙利人死於澳門。其中因抵澳後暴飲暴食消化不良而死者達13人,其餘均因長途勞累患病而亡。在議事會的協助下,他們將“聖彼德•聖保爾”號賣掉,換取1070兩銀子,議事會又幫其將他們帶來的皮草、軍火等公開估價予以收購。匈牙利人抵澳消息為清朝官員知道後,說這批人是海盜,是從俄國人那裡逃出來的,兩廣總督即下令要求澳督將他們驅逐出境,但在澳門政府的保護下,這批匈牙利人一直居住到第二年的1月14日,才坐上法國公司提供幫助的客船離開澳門返回歐洲。Manuel Teixeira, Macau no Séc. ⅩⅧ, p. 533; 冼麗莎(Tereza Sena):《18世紀末匈牙利冒險家在澳門》,載《文化雜誌》第34期,1998年。
清乾隆五十三年(1788年2月7日─1789年1月25日)10月20日,清乾隆四十九年(1784)教案中被抓捕的巴黎外方傳教士馮若望、李多林神父於乾隆五十一年(1786)正月被清政府押送廣州驅逐出境。不久,兩人又返回澳門。李多林幾次擬自福建再回四川,未獲成功。至本日,馮若望改名為郭恒開,李多林再改名為徐德新,再次從澳門起程,潛入內地,於翌年1月14日行抵重慶。Lettreàsa famille, 30 août 1789, Archives des Missions Etrangères, Vol. 1250, p. 480; Adrien Launay, Histoire Missions de Chine: Mission du Se-Tchoan, Vol. 1, pp. 619—620;方豪:《中國天主教史人物傳》下冊,第140頁。
清道光二十三年(1843年1月30日─1844年2月17日)1月14日,《澳門土生曙光報》(A Aurora Macaense)出版,直至1849年停刊。由費力西安諾·克魯斯(Fé1ix Feliciano da Cruz)“亞美尼亞印刷所”(Tipografia Arménia)出版。該報首期發表了一份澳門市民委員會的報告,商討為居留地政府制定一個新法典。Chinese Repository, Vol.12, No.2, p.110. 文德泉神父認為在1848年,顯然錯誤。見Manuel Teixeira, A Imprensa Periódica Portuguesa no Extremo Orient, p.34.
光緒二年(1876年1月26日─1877年2月12日)1月14日,清政府在澳門附近建一稽查站(厘卡)。[1]該地位於澳港之對面巴地蘭[2]地方,而澳葡不允,致遂調兵戍守。港口又泊兵船一隻,所有營存之米太魯士炮,由營調出排陳於防城要峙之處,事事皆與備戰無異。又另聞粵省巡船駛近葡炮台,竟被炮擊。[3] 然(厘卡)所以改設於巴地蘭者,亦出於商人之意。因向之馬騮洲,彌望定闊,無可避風。商船至此納稅,或因之而遷延時日,故議改設於巴地蘭,亦從商之請耳。但澳督未悉其詳,一得海關內人信稱華官議在巴地蘭設卡,便即盛怒調兵屯紮,並即照會廣督雲:本前督已允在合宜處請貴國派員設卡抽收厘金,此固可行之久遠。若必欲於澳門相近處設立稅廠,則惟有以鞭弭從事矣!隨後粵督(張兆棟)回文云:改設厘卡一事,本大臣從未聞知。查得系海關下吏之私見擅行,在本國決不欲與貴國構釁也。[4] 其後幾經反復。3月間,據報載,粵督張兆棟出示說定要在巴地蘭設立厘卡,此地不在葡萄牙人轄下,葡人既不能干預,政治應由中國自行辦理。現在既有此示,則兩國不能和睦之意已露。現聞葡人調來補援之兵,數禮拜可到。[5]巴地蘭爭設厘卡一事,粵澳針鋒相對,幾致失和議戰。 [1]施白蒂:《澳門編年史:19世紀》,第203頁。 [2]巴地蘭,應為padre之譯音,意為神父,即指灣仔島,灣仔又稱“神父島(Padre Island)"。 [3]《申報》1876年3月6日《葡萄牙設備》。 [4]《申報》1876年3月10日《澳門信息》。 [5]《申報》1876年3月24日《論澳門近事》。
光緒二年(1876年1月26日─1877年2月12日)1月14日,清政府在澳門附近建一稽查站(厘卡)。該地位於澳港之對面巴地蘭地方,而澳葡不允,致遂調兵戍守。港口又泊兵船一隻,所有營存之米太魯士炮,由營調出排陳於防城要峙之處,事事皆與備戰無異。又另聞粵省巡船駛近葡炮台,竟被炮擊。然(厘卡)所以改設於巴地蘭者,亦出於商人之意。因向之馬騮洲,彌望定闊,無可避風。商船至此納稅,或因之而遷延時日,故議改設於巴地蘭,亦從商之請耳。但澳督未悉其詳,一得海關內人信稱華官議在巴地蘭設卡,便即盛怒調兵屯紮,並即照會廣督雲:本前督已允在合宜處請貴國派員設卡抽收厘金,此固可行之久遠。若必欲於澳門相近處設立稅廠,則惟有以鞭弭從事矣!隨後粵督(張兆棟)回文云:改設厘卡一事,本大臣從未聞知。查得系海關下吏之私見擅行,在本國決不欲與貴國構釁也。其後幾經反復。3月間,據報載,粵督張兆棟出示說定要在巴地蘭設立厘卡,此地不在葡萄牙人轄下,葡人既不能干預,政治應由中國自行辦理。現在既有此示,則兩國不能和睦之意已露。現聞葡人調來補援之兵,數禮拜可到。巴地蘭爭設厘卡一事,粵澳針鋒相對,幾致失和議戰。施白蒂:《澳門編年史:19世紀》,第203頁。巴地蘭,應為padre之譯音,意為神父,即指灣仔島,灣仔又稱“神父島(Padre Island)"。《申報》1876年3月6日《葡萄牙設備》。《申報》1876年3月10日《澳門信息》。《申報》1876年3月24日《論澳門近事》。
民國十三年(1924年1月1日─1924年12月31日)1月14日,澳門教區高若瑟主教任命波尼托.布拉干沙(Francisco Bontio Bragança)神父為澳門聖若瑟修院院長。布拉干沙神父1881年5月3日生於葡萄牙,1898年1月18日乘船來到澳門修院學習。1904年晉鐸,1905年1月至1921年5月在新加坡教會工作。1922年9月,獲任為澳門聖若瑟修院教師,本年出任院長,直至1929年1月返回葡萄牙。在他主持修院工作的五年中,一直保持其前任的光榮傳統,使修院獲得了很大的發展。Manuel Teixeira, Toponíhnia de Macau, Vol. Ⅲ, p. 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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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日期:2025年4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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