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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3/0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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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十四年(1925年1月1日─1925年12月31日)7月4日,新月派詩人聞一多發表詩作《澳門》,這是組詩《七子之歌》的第一首,充滿了對祖國統一、澳門回歸的真摯期待:你可知“媽港”不是我的真名姓?我離開你的繈褓太久了,母親!但是他們擄去的是我的肉體,你依然保管著我內心的靈魂。三百年來夢寐不忘的生母啊!請叫兒的乳名,叫我一聲“澳門”!母親!我要回來,母親!
新月派詩人聞一多發表詩作《澳門》
乾隆二十四年(1759年1月29日-1760年2月16日)廣東香山詩人陳官遊歷澳門,有《澳門竹枝詞》,其序雲:“澳門在香邑前山村南二十里,北枕青洲山,南望十字門。波濤澎湃,鯨魚出沒,雲氣鬱蒸,最為壯觀。前明嘉靖年間,西洋商舶趨濠鏡者,言舟觸風濤,漬濕貢物,願借晾曬,歲輸地租五百金,廷議許之。我朝因焉。今三百餘年,生齒日繁矣。”詞曰:澳門東接大洋邊,十字門開天外天。澳頭一直蓮莖路,儂是中間一朵蓮。生男莫喜女莫悲,女子持家二八時。昨暮剛傳洋舶到,今朝門戶滿唐兒。西洋人貴女賤男,凡事女子主之。戒指拈來雜異香,同心結就兩鴛鴦。嫁郎未必他年悔,生子還當付法王。西洋人婚禮,女以戒指授男,通於僧,僧誦經使日後夫婦無怨悔,乃成婚。陳蘭芝:《嶺南風雅》卷1《續選•澳門竹枝詞》;章文欽:《澳門詩詞箋注(明清卷)》第161頁稱該詩作於乾隆十一年至二十四年之間,姑附於此。
廣東香山詩人陳官遊歷澳門
順治十五年(永曆十二年/1658年2月2日-1659年1月22日)8-9月,屈大均遊澳門。屈大均,廣東番禺人,清初廣東著名詩人。順治七年(1650)清兵再次攻陷廣州,屈大均削髮為僧,法號今種。其後多次北遊。順治十五年(1658)再度北上,其間於順治十六年(1659)助鄭成功進攻南京,不克,至本年始返廣東還俗。屈大均大約是順治十五年七月底離開廣州赴澳門,約在中秋前返回,前後行程約半月。此次遊澳,屈氏留下了有關澳門的大量詩文,其中最著名的詩有《澳門》五律六首,《望洋台》五律一首,《廣州竹枝詞》五首。澳門廣州諸舶口,最是澳門雄。外國頻挑釁,西洋久伏戎。兵愁蠻器巧,食望鬼方空。肘腋教無事,前山一將功。南北雙環內,諸蕃盡住樓。薔薇蠻婦手,茉莉漢人頭。香火歸天主,錢刀在女流。築城形勢固,全粵有餘憂。路自香山下,蓮莖一道長。水高將出舶,風順欲開洋。魚眼雙輪日,魷身十里牆。蠻王孤島裡,交易首諸香。禮拜三巴寺,番官是法王。花襔紅鬼子,寶鬘白蠻娘。鸚鵡含春思,鯨鯢吐夜光。銀錢麼鳳買,十字備圓方。山頭銅銃大,海畔鐵牆高。一日番商據,千年漢將勞。人惟真白[叠毛],國是大紅毛。來往風帆便,如山踔海濤。五月飄洋候,辭沙肉米沉。窺船千里鏡,定路一盤針。鬼哭三沙慘,魚飛十里陰。夜來咸火滿,朵朵上衣襟。而其中收錄在《廣東新語》中的《澳門篇》,則是他遊澳門時所見的真實記錄,其文稱:凡番船停泊,必以海濱之灣環者為澳。澳者,舶口也。香山故有澳,名曰浪白,廣百余里,諸番互市其中。嘉靖間,諸番以浪白遼遠,重賄當事求蠔鏡為澳。蠔鏡在虎跳門外,去香山東南百二十里。有南北二灣,海水環之,番人於二灣中聚眾築城。自是,新寧之廣海、望峒、奇潭,香山之浪白、十字門,東莞之虎頭門、屯門、雞棲諸澳悉廢。而蠔鏡獨為舶藪。自香山城南以往二十里,一嶺如蓮莖,逾嶺而南,至澳門則為蓮葉,嶺甚危峻,稍不戒,顛墜崖下。既逾嶺,遙見海天無際,島嶼浮青,有白屋數十百間在煙霧中,斯則澳夷所居矣。六十里至關,關外有番百餘家。一寨在前,山巔有參將府,握其吭,與澳對峙。澳南而寨北,設此以禦澳奸,亦所以防外寇也。初至一所舊青洲,林木芊鬱,桄榔、檳榔之中為樓榭,差有異致。又十里至澳。澳有南台、北台,台者山也,以相對,故謂澳門。番人列置大銅銃以守。其居率為三層樓,依山高下,樓有方者、圓者、三角者,六角、八角者,肖諸花果形者,一一不同,爭以巧麗相尚。己居樓上,而居唐人其下,不以為嫌。山頂有一台,磴道橫貫,常登以望舶。其麓有東望洋寺、西望洋寺,中一寺曰三巴,高十余丈若石樓,雕鏤奢麗,奉耶穌為天主居之,僧號法王者司其教。凡番人有罪至寺,法王不許懺悔,即立誅斬;許懺悔,則自以鐵鉤鉤四體,血流狼藉,以為可免地獄之患。男女日夕赴寺禮拜,聽僧演說。寺有風樂,藏革櫃中不可見,內排牙管百餘,外按以囊,噓吸微風入之,有聲嗚嗚自櫃出。音繁節促,若八音並宣,以合經唄,甚可聽。有玻璃千人鏡,懸之,物物在鏡中。有多寶鏡,遠照一人作千百人,見寺中金仙,若真千百億化身然者。有千里鏡,見三十里外塔尖,鈴索宛然,字畫橫斜,一一不爽。月中如一盂水,有黑紙渣浮出,其淡者如畫中微雲一抹,其底碎光四射。如紙隔華燈,紙穿而燈透漏然。有顯微鏡,見花須之蛆,背負其子,子有三四,見蟣虱毛黑色,長至寸許若可數。又有自鳴鐘、海洋全圖、璿璣諸器。花則貝多羅、丁香,禽則紅白鸚鵡、么鳳、倒掛,獸則獴[犭貴]、短狗以為娛。人以黑氈為帽,相見脫之以為禮,錦毯裹身,無襟袖縫綻之制。腰帶長刀,刀尾拖地數寸,劃石作聲。其髮垂至肩,紺綠螺蜷,鬅如也。面甚白,惟鼻昂而目深碧,與唐人稍異。其侍立者,通體如漆精,鬚髮蓬然,氣甚腥,狀正如鬼,特紅唇白齒,略似人耳。所衣皆紅多羅絨、辟支緞,是曰鬼奴。語皆侏[亻离]不可辨。每晨食必擊銅鐘,以玻璃器盛物,薦以白[叠毛]布,人各數器,灑薔薇露、梅花片腦其上。坐者悉置右手褥下不用,曰此為觸手,惟以溷。食必以左手攫取,先擊生雞子數枚啜之,乃以金匕割炙,以白[叠毛]巾拭手,一拭輒棄置,更易新者。食已皆臥,及暮乃起,張燈作人事。所積著西洋貨物,多以婦人貿易,美者寶鬘華襔,五色相錯,然眼亦微碧。彼中最重女子。女子持家計,承父資業,男子則出嫁女子,謂之交印。男子不得有二色,犯者殺無赦。女入寺,或惟法王所欲,與法王生子,謂之天主子,絕貴重矣。得一唐人為婿,舉澳相賀,婿欲歸唐,則其婦陰以藥黧黑其面,髮卷而黃,遂為真番人矣。澳人多富,西洋國歲遣官更治之。諸舶輸珍異而至,雲帆踔風,萬里倏忽,唐有司不得稽也。每舶載白金巨萬,閩人為之攬頭者分領之,散於百工,作為服食器用諸淫巧以易瑰貨,歲得饒益。向者海禁甚嚴,人民不得通澳,而藩王左右陰與為市,利盡歸之,小民無分毫滋潤。今亦無是矣。屈大均這幾首澳門詩和澳門遊記寫到了澳門港口的繁榮、城市建設的高樓、天主教的宗教活動、堅固的城牆與炮台、商人們的出海貿易及澳門的一些民情風俗,是展示這一時期澳門的真實畫卷。 歐初、王貴忱主編:《屈大均全集》第2冊《翁山詩外》卷9《五言律》,第737-738頁。 原文作“六十里”,疑誤,當為“又十里”。 屈大均:《廣東新語》卷21《獸語》稱:“獴[犭貴],似狸,高足而結尾,有黃黑白三種,其產於暹羅者尤善捕鼠。澳門番人能辨之,常以易廣中貨物。番人貴畜而賤人,視獴[犭貴]不啻子女,臥起必抱持不置。” 短狗當即哈巴狗,又稱獅毛狗。李調元:《粵東皇華錄》卷3《番狗怨》稱:“濠鏡澳多產番狗,矮小,毛如獅,番人甚貴之。” 多羅絨;又作哆囉連或多羅呢,為歐洲呢絨製造品,即一種較厚的寬幅毛織呢料。17世紀中,最初由荷蘭人傳入中國。張燮:《東西洋考》卷6《紅毛番》即稱,萬曆中荷蘭人送稅擋高案即有“哆囉連”。辟支緞,辟支作嗶嘰,亦為一種歐洲用精梳毛紗織造的素色斜紋織物,明代未見傳入中國,清順治十三年(1656)的荷蘭貢品中首見“嗶嘰緞”。值得注意的是,明陳仁錫:《皇明世法錄》記錄葡萄牙人衣著為“衣服用鎖袱、西洋布、鎖哈喇”,而入清以後屈大均:《廣東新語》卷2《澳門》稱葡萄牙人“所衣皆紅哆囉絨、辟支緞”,王世貞:《池北偶談》卷22《香山嶴》亦稱葡萄牙人“衣以哆囉絨,辟支”。這種葡萄牙人衣著的變化,正反映出這一時期歐洲毛絨紡織工業發展的變化,以致澳門葡人的衣著亦隨之發生變化。 屈大均:《廣東新語》卷2《澳門》。關於屈大均遊澳門的時間,以往方家大多訂為康熙二十七年(1688);湯開建:《屈大均與澳門》(載《明清士大夫與澳門》,第135-157頁)。考訂其遊澳時間在康熙三年(1664)之前;近趙立人先生進一步考證屈氏遊澳時間在康熙元年(1662)(見趙立人:《屈大均與澳門》,載《文化雜誌》第54期,2005年),此說恐怕不能成立,因當時順德、香山一線已經開始遷界,清兵沿途抓人殺人,釀成“木龍歲塚”之慘案。屈氏應不會擇此時去遊澳門。應訂屈氏游澳在順治十五年(1658)或以前為妥。其澳門詩多署名“釋今種”,以證其未還俗時作是詩。
屈大均遊澳門
順治二年(1645年1月28日─1646年2月15日)4月,鄭大郁所著《經國雄略》成書,由明鎮守福建等處並浙江金溫地方總兵官鄭芝龍作序。該書《武備考》卷8有“佛狼機氏甲板大船式”圖一幅,並有文字介紹這種佛郎機甲板船。“夷舟”,即甲板船:紅夷所造巨艦,大如山而固如鐵。桶堅不可破。上可容千人。用板木合造,可數十萬重。中復以竹板、鉛板,重重鋪塞,用大鐵釘,長可七八尺,穿釘如走袜線然。其厚可六七尺許,復以脂油沸塗於外。滋所不能入。復用牛皮、木板鋪釘於內,淨光如磨。以白布結帆,上樹帆竿數十,連接而上。中間帆索勾引,絆雜頗繁,宛若蟲絲蛛網。夷人多暸望牽風其上。中置巨銃兩層,層各置二十四口,雖有飛越之巨筏,終莫能當之者。縱橫海外,不患破損,只怕淹沒。後舵去船頭可二十丈許,話語莫能聞達,凡舉事以鳴鐘為度。安坐如履平地,風浪不驚。此西夷伎倆,置設戰艦之大概也。此處鄭大郁所名之“佛狼機氏”其實並非造於葡萄牙或西班牙,實應為“紅夷所造”。紅夷者,有“英機呢”(英吉利)與“烏喃呢”(荷蘭)二種,此處當為荷蘭。
鄭大郁收著《經國雄略》成書
康熙十二年(1673年2月17日-1674年2月5日)由香山知縣申良翰主持修纂的《香山縣誌》完成。該志為清朝纂修的第一部香山縣誌。卷首保存有一幅《濠鏡澳圖》,卷10為《澳彝》,其文稱:澳中彝人聚處,雜以唐人黑鬼,則皆聽澳彝驅使者也。澳門舊有提調、備倭、巡緝行署三所,今惟議事亭。凡文武官下澳,率坐議事亭上,彝目列坐進茶畢,有欲言則通事番譯傳語。通事率閩粵人,或偶不在側,則上德無由宣,下情無由達。彝人違禁約,多由通事導之。或奉牌拘提,輒避匿。關閘歲放米若干石,每月六啟關。廣肇南韶道發封條六道,令文武官會同驗放,事已封關。我國家之待遠人者,可謂至矣。若信聽通事,驕悍違禁,窩逃人,買子女,一旦閉關遏糴,必致餓殍流離,欲如此日之晏安豐富,豈可得哉?彝俗貴女賤男,生女則喜,長則贅媚入其家為後;生男出贅他氏。奉天主教尤謹,樂施予,以故建寺獨多,有三巴寺、賣家私寺、大寺、飛來寺、發瘋寺、風汛寺、板樟寺、龍鬆寺、醫人寺、尼姑寺、望人寺、唐人寺、花王廟,而崇宏瑰麗,以三巴寺為最。 申良翰:《(康熙)香山縣誌》卷首《濠鏡澳圖》及卷10《澳彝》。
《香山縣志》修纂完成
乾隆五十四年(1789年1月26日─1790年2月13日)4—5月,在廣州十三行經商的葉廷勳重遊澳門,留下《己酉初夏重遊澳門二首》:沙尾前山入望連,重來雲物尚依然。層樓大小天中出,夾版船歸澳水邊。怪石巉岩印淺沙,翠微山下有官衙香山縣丞在此村中。風帆陣雨催娘媽,一片模糊寫米家。
葉廷勳重遊澳門
民國二十八年 (1939年1月1日-1939年12月31日)著名詩人蔚蔭創作長詩《在街上》,共分五部687行,為澳門中文新詩史上至今為止最長的一首詩。長詩對社會上種種醜惡的陰暗面毫不留情地加以批判,以當時國家民族存亡攸關的時代背景來說,是有著深刻意義的。
著名詩人蔚蔭創作長詩《在街上》
康熙二十四年(1685年2月3日-1686年1月23日)2—4月,廣肇南韶道勞之辨隨同粵海關滿監督宜爾格圖、漢監督成克大抵達澳門。勞之辨記其事稱:“乙丑初設海關,額未定。商人仗新榷立威。乘澳夷演炮誤觸其船,以夷人劫貨傷人起訟端。余會同榷使宜、成二君克期進澳,焚香告神,誓無枉縱。薄暮抵行館,有通事懷橐中金求見,不下陸大夫裝。餘使吏人叱之去。通事白云:‘此官司進澳故事,納則夷人心慰,不則反滋疑懼。’余卒嚴卻之。詰朝會鞠,商辭半屬張大。餘止以炮損洋船,斷償修艌銀三百兩。仍坐商以誣,欲笞之。奸商俯首。夷人扶老攜幼送及關,感激涕零而返。自此商船澳夷兩相帖服。”《大名縣誌》稱:“其酋長率隊來迎,刀槍森列,儼若勁敵。克大宣上恩威,群皆懾服。有商激怒鬼卒,奔訴求救,鬼卒蜂擁至門,洶湧不可測,克大神色自若,手檄通譯,集酋長,責以大義,軍遂解。”在此之前,中國政府從未在澳門設立海關,而康熙二十三年(1684)中國海關在澳門的設立無疑加強了中國政府對澳門的稅收管理,從這一點而言,澳門葡萄牙人對中國海關的設立是持反對態度的。故葡人唆使黑奴至海關門前鬧事,力圖阻撓海關的設立。但被海關監督成克大迅速平息。勞之辨、成克大此次巡視澳門,均留下了吟詠澳門的重要詩篇。勞之辨《同滿漢榷部巡曆濠鏡澳四首》,其第三、四首記澳門人情風俗及澳門初設海關:綸音來北闕,貨貝自西洋。刀劍非常制,衣冠亦采章。玻璃浮竹葉,鈿盒貯檳榔。不識滄桑換,相呼只大唐。孤嶼何雄峙,茲門實狀哉。珠江初置榷,烽火舊遺台。玉帛通千島,梯航走八垓。新懸平准法,互市仗長財。成克大則有《望洋台》與《濠鏡澳即事》詩二首:望洋台嶺峻有高台,突兀南溟岸。長風萬里來,天際帆影亂。極目荒徼外,一氣疑未判。蛟室邈難即,蜃樓聚複散。天昊時出沒,驪龍珠光燦。四海無揚波,重譯來浩瀚。百貨走如鶩,有無相易換。澳賈罔市利,此地立壟斷。攘奪衅竇開,掩襲肆狡悍。橫山起軍壘,張威護裡閈。外禦異己者,會使諸夷憚。我來一登臨,狙獝信難捍。嗟彼番鬼謀,貿遷操勝算。但恐恣驕縱,與世成冰炭。濫觴不在多,積微固有漸。勿令登台人,徒作望洋歎。濠鏡澳即事編竹張飛蓋,肩輿類短床。兜羅衣尚錦,篤耨珮含香。茉莉蒸花露,檳榔當酒漿。倭絲襟底貯,但嗅不須嘗。錢儀吉:《碑傳集》卷20“康熙朝部院大臣”下之中。程廷恒:《(民國)大名縣誌》卷18《鄉宦》。勞之辨:《靜觀堂詩集》卷4《同滿漢榷部巡曆濠鏡澳四首》,第1—2頁。陶梁:《國朝畿輔詩傳》卷13《望洋台》、《濠鏡澳即事》,第22—24頁。
宜爾格圖、漢監督成克大巡視澳門
乾隆六年(1741年2月16日-1742年2月4日)直隸深澤人王植出任香山縣令,不久,丁憂去職。任內著《香山險要說》,主要介紹當時澳門之情況:澳門,一名濠鏡,在治東南恭常都。地形直淺而橫廣,週一千三百八十丈有奇。按《邑志》,租賃夷人自前明嘉靖間始。今澳地夷人計四百二十三戶,男婦三千四百三十餘名口。漢民賃居澳地者計八百五十四戶,男婦二千五百七十餘名口。民人自編保甲,然亦受夷目約束,宵鐘一動,無敢夜行者。以其形勢言之,澳之南與東若西通海洋,惟北行陸路五里許,有關閘為界。其勢雄踞沙堤,翼以蠔牆,橫亙約百許丈,界斷海岸。前明著令,每月中六啟閉,設海防同知、市舶司提舉各一員,盤詰稽查。夷人出,漢人入,皆不得擅行。今僅耑汛把總一員,司朝夕啟閉,非舊心。關閘北行十里許,曰前山城,初設協營都司、守備各一員為駐防。雍正八年,始添設香山縣丞,司彈壓夷漢。自是行百里許至縣。凡協鎮有行澳牌票,由都司轉發澳目。縣令有行澳牌票,亦由縣丞轉發澳目。澳目有稟報,並報都司縣丞,然亦或徑達協縣。其所設官,有曰兵頭者,統轄夷人,勢最尊,小西洋國王所授,三年一易者也。其次一曰判事官,理刑名;一曰理事官,典錢糧。又有名頭人者四,公事集議則與焉,皆兵頭所定,一年一易。而承接協縣公務者,惟理事官是問。夷人白黑二種,白者產自西洋,性多黠;黑者出他夷國,類由買掠為奴婢,性愚而悍。夷之官若民,皆尊信三巴寺僧。凡男女婚姻事,僧主之。夷廟八所,惟三巴寺特壯麗,居澳中。炮台六座,亦惟居三巴者形勢高大。東西兩峰,皆曰望洋。再西為娘媽角山,山之南為南環,東為加斯闌廟,各設炮台,炮大小七十六,內四十六銅鑄,鐵者三十。設額兵一百五十名,兵仗火器皆所有,惟不見其擐甲執弓而已。內地則有粵海關稅館一所,而無塘汛,獨以關閘為要隘,以前山為防險。要計澳之夷人,不甚多於漢人,夷之兵不能過於前山關閘之守兵,且夷志在貿易,歷皆安靜,無桀驁事,不足慮也。然無事而為有事之防,則存乎其人,故曰易不忘險。王植介紹的澳門情況十分重要,葡人423戶,總人口為3430餘人,平均每戶8.1人,蓄奴依然很多,但已達不到每戶起碼6人的標準;漢民854戶,總人口僅2570餘人,平均每戶3人。很明顯華人家庭人口偏少,原因是多為商人之鋪戶在澳門居住,並不是其全家移住澳門。這一部分華民居民是“自編保甲”,意即澳門城內的保甲制僅是居民們自覺的聯防自保,而非清政府在澳門城內設立的鄉里制度。這一部分華人居民“受夷目約束”。“約束”二字十分準確,即不是全部納入到澳葡管治的法規之內,又不能觸犯其法規制度。暴煜:《(乾隆)香山縣誌》卷4《職官志》。王植:《崇德堂稿》卷2《香山險要說——復撫都堂王》。
香山縣令王植任內著《香山險要說》
| 時間: | 回歸祖國(2000-) |
| 2000年07月24日 | |
| 地點: | 澳門半島--望德堂區 |
| 東望洋山 | |
| 十月初五街(路環) | |
| 關鍵字: | 軍事設施 |
| 炮台 | |
| 軍事 |
| 題蓋: | 王長斌 |
| 撰述: | 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教育及青年發展局 |
| 撰文: | Lam, Chi Fung |
| 作譯: | 林智峰 |
| 資料來源: | 蔡少民:《澳門瘟疫簡史》,澳門:蔡少民,2021,第29頁。ISBN 978-99981-49-92-2 |
| 利冠棉、林發欽編著; | |
| 著作權授狀態: | 澳門:澳門歷史教育學會,2008. 第26-27頁. |
| 藏品所有人: | 澳門歷史教育學會,2008. |
| 權限範圍: | 利冠棉授權澳門基金會使用。如需使用有關資料,需徵得有關版權實體的同意。 |
| test01: | 手動上傳視頻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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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日期:2025年4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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