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乾隆四十六年(1781年1月24日─1782年2月11日)葉廷樞,字冠芳,號竹庭。先世業茶致富,一生未入仕途。其人擅畫知醫,尤喜吟詩,乾嘉時以詩書畫擅名粵中,有《芙蓉書屋詩鈔》。
[1]章文欽:《澳門詩詞箋注(明清卷)》,第18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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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19/01/15
清乾隆四十六年(1781年1月24日─1782年2月11日)葉廷樞,字冠芳,號竹庭。先世業茶致富,一生未入仕途。其人擅畫知醫,尤喜吟詩,乾嘉時以詩書畫擅名粵中,有《芙蓉書屋詩鈔》。
[1]章文欽:《澳門詩詞箋注(明清卷)》,第18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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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作家。字小配,別號禺山世次郎,筆名黃帝嫡裔。廣東番禺塘司(今屬廣州)人。早年赴南洋謀生。1901年加入南洋中和堂,傾向革命。次年冬至香港,任《中國日報》記者。1903年撰文批駁康有為的保皇主張,並協助鄭貫公創辦《世界公益報》、《廣東報》及《有所謂報》。1905年參與設立澳門優天影粵劇團,倡導粵劇改革,採用廣州話演唱,而不用官話;在澳門南洋演出,影響尤大。同年在香港加入同盟會。1907年獨辦《少年報》,提倡民族主義。1911年廣東獨立後,任廣東民團總局局長。1913年春被粵督陳炯明誣陷侵吞軍餉罪,逮捕入獄。陳離職後,繼任都督胡漢民依原議執行,遂被冤殺。生平勤於著述,小說創作蜚聲晚清文壇,曾被時人譽為“晚清奇才”。著有《洪秀全演義》、《廿載繁華夢》、《宦海升沉錄》等,風行一時。
黃世仲,1873-1913
朱希祖,字逖先,綽號“朱鬍子”、“吾要”,浙江省海鹽縣人。著名歷史學家、國學家。[1] 先世繫出吳郡,後一遷歙縣,再遷婺源。希祖生於尚胥里上水村。[2]自幼家貧,父親在鄉下教書,父親去世時,正教他學習《左傳》,他才十四五歲。從此,希祖不翻《左傳》。父親病重時,他還割過股。 1905年,希祖考取官費留學,在日本早稻田大學攻讀歷史。回國後,他在北京大學主講中國文學史,並擔任歷史系主任,成為近代中國大學文科中有歷史系以來的首任系主任;歷任北京大學、北京師範大學、中山大學、中央大學等校教授。 希祖治學領域廣泛,從先秦至近代,無不通曉,而尤精南明史。一是南明史料的搜集。二是南明史料的辨析,其成果主要體現在史料題跋中。他制定中國最早的現代大學史學課程體系,使史學成為獨立學科,創建中國第一個多所大學史學系師生組成的“中國史學會”;參與制定的歷史檔案整理三步法成為其他學術機構整理檔案的準繩。他參與規劃史館制度;撰文論述國史體例問題;重視對歷史遺跡的調查,對南京周邊六朝陵墓實地調查。 1919年,希祖在新文化運動中,提倡白話文學,並鼓吹民主與科學等革命思潮。他以為歷史學是一種社會科學,必須用科學方法從事研究。研究歷史必先通政治、經濟、法律、社會等科學。考證史事須以原始史料與實物為依據,決不可輕信坊間輾轉複製的次等材料。他主持北大史學系時,把課程分為六系:一,史學的基本科學,二,史學的輔助科學,三,史學史及史學原理,四,中外通史及斷代史,五,專門史,六,第一、第二外國語都是必修科。這種制度施行後,國內公私大學歷史系,一致採用。他是《新青年》的重要撰稿人,也是中國現代文學史上第一個進步文學社團——文學研究會的發起者之一。 “九一八”之前,希祖覺得要研究日本人的歷史,要研究明代倭寇侵華的歷史,他認為日本人一直有侵華野心。他在北京大學研究所國學門開這個課,別人不理解,沒多久,“九一八”事變爆發。抗戰前,日本人想花重金買希祖的地方志,被他拒絕。 希祖是章太炎的學生,是魯迅等人的師兄。章太炎對希祖的評價是“逖先博覽,能知條理”。希祖是研究南明史專家,喜歡收集方志,捐出《石匱書》、《啓楨遺詩選》、《十願齋集》、《流寇志》等珍貴史料。他做學問功夫下得很深,愛書成癡。他節衣縮食,不買田不買地,只買書。他的日記上有他的書帳。有人算過,有時他竟花一半的收入買書。他也賒帳,他也嫌書貴買不起。一個大年三十下午,家裡來了一大批要書帳的,他一一付清。第二天,大年初一下午,他又帶著全家一起去逛書店。 希祖夫婦生育六個子女。長子朱偰是經濟學家,也是歷史學家。次女朱倓對南明史頗有研究,寫過《班昭》;畢業於北京大學研究所國學門,擔任廣州中山圖書館館長,是當時頗有名氣的“女中英傑”,建立廣州首個婦女聯合會,是著名史學家羅香林的夫人。朱侃、朱僑、朱倞三個兒子學了物理、化學、經貿等,都與文史無關。長女朱倩學問非常好,15歲時因肺結核病夭折。 1944年7月5日,希祖去世,終年65歲。[1] 1922年,朱希祖在《葡萄牙人背約、侵略我國土、殺戮我國民、擬廢約收回澳門意見書》(以下簡稱《收回澳門意見書》)中說:“葡萄牙人自清光緒十三年與吾國締結條約以來,常不遵守約章,侵略我國土,殺戮我國民,剝奪我主權,蔑視我人種,暴橫無道,至今日而尤烈。此而可忍,孰不可忍。我國民宜群起驅除,以完我疆土,保我民命。茲將宣佈葡人之罪惡,收回澳門之理由,一一陳述,以告我國人。” 朱希祖共列舉了十二個方面,分別論說:一,葡人割據澳門史略。二,葡人背約侵略我國土概略。三,葡人背約殺戮我國民概略。四至八,廢約(收回澳門理由)。九,葡人應自知無統治澳門的體統及能力,宜速歸還退出。十,歐美、東亞各友邦勿誤會我國為排斥外人,收回利權,而袒護葡人,橫生阻力,須知違約在葡人而不在吾國。十一,國人宜勿顧慮葡人興兵報復,不敢發難。十二,國人應群起請願,速向葡方聲明,廢去光緒十三年中葡條約第二、三款,檄使葡人退出澳門。如果不聽,則雖出於武力解決,亦所不辭。據1915年統計,葡萄牙在澳門防兵488名,其中華人佔164名。 朱希祖說,國人根本不必害怕葡萄牙會打中國,因為當時的葡萄牙剛經過國內革命,像中國一樣,也是一團亂局,所以葡萄牙根本不可能對中國用兵。而且即使是打也打不贏。朱希祖分析其中的原因:首先,葡萄牙與中國相隔萬里,如遠涉重洋來打中國,顯然是犯了兵家大忌,必敗無疑。其次,葡萄牙遠道而來,中間沒有中轉站,沒有歇腳的地方,所以無喘息之機。第三,葡萄牙的兵力情況是,在印度西部有兵1082名,在澳洲北有323名,如果打中國,葡萄牙就會顧此失彼。第四,葡萄牙佔領澳門,從商業上來說本不發達,又沒有修鐵路,所以葡萄牙從澳門得不到多少巨大的經濟利益。即使澳門丟了,對葡萄牙也沒甚麼損失,還不如還給中國。第五,葡萄牙失去澳門後,中國仍然准許葡萄牙在各口通商,葡萄牙還可以從中國賺取很多利潤,有了好處,它就犯不著報復了,所以葡萄牙不會興兵報復。第六,如果說要報復,那麼葡萄牙首先會報復印度、東南亞各地。因為幾百年來,葡萄牙在那些地方丟了不少領地。但是也沒聽說葡萄牙興兵報復,奪回舊有屬地。可見葡萄牙不會報復中國。所以,國人盡可放心大膽果斷行動,宜勿過慮。如果開打,“即以廣東之兵力,亦足以驅逐之而有餘。”[3] 朱希祖著有《海鹽文獻源流》、《明海鹽小瀛洲詩社考》、主編《六朝陵墓調查報告》等文獻。[1] 現錄朱希祖的詩一首: 《登澳門西望洋山》[4] 驅車西望洋,攬勝造其巔。 煙螺如美人,俯窺雙鏡圓。 左顧南屏翠,右盼濠澳妍。 神山當面起,樓閣縹緲連。 直疑海市幻,還恐蜃氣纏。 蓬萊不可即,此地勝登仙。 惜哉淪異域,使我意綿綿。 [1]陳蘇:《朱希祖後人:一門兒女各專家》,載《嘉興日報》,2012年10月12日。 [2]《朱希祖生平簡介》,載“中華文史網",2010年2月1日,http://www.historychina.net/qsyj/xlmb/xzsl/zhuxizzs/2009-11-14/15440.shtml。 [3]朱希祖:《葡萄牙人背約侵略我國土殺戮我國民擬廢約收回澳門意見書》,載《東方雜誌》,北京:商務印書館,1922年第11期。 [4]《魂牽夢縈澳門行之二》,載《聯合時報》,2012年12月21日,http://shszx.eastday.com/node2/node4810/node4851/dcsj/u1ai55011.html。
朱希祖,1879-1944
陳洵,字述叔、一作術叔,號海綃,新會潮連(今屬江門市蓬江區潮連街道)人。詞學大師。 陳少有才思,善為倚聲,性情孤傲;喜愛辛棄疾、吳文英、王沂孫詞;遊歷江西、河南十餘年,無所遇。陳回到廣東,為梁鼎芬賞識。1911年,梁鼎芬在廣州南園抗風軒重開“後南園詩壇”,陳參加會議,認識黃節,談詩唱和,交情深厚。 梁鼎芬每揚譽為“陳詞黃詩”,陳和黃節並稱於時。陳窮老郡居十多年,授徒為業。後來,黃節將陳的《海綃詞》推薦給朱祖謀。朱祖謀非常欣賞陳,刻入《滄海遺音集》,他的詞名大振。 晚年時候,得到朱祖謀的引薦,陳受聘為中山大學詞學教授。抗戰期間,陳避居香港,轉到澳門,之後在廣州大學任教。 陳的詞運意淵微,遣詞紆徐,寄興在從容不迫處,“運典能曲”,非以襞積為工,而感時傷亂,不掩其憂。朱祖謀稱其“善用逆筆,故處處見騰踏之勢”、“神骨俱靜,此真能火傳夢窗者”。況周頤譽為“並世兩雄,無與抗手”。吳清庠則以之與張爾田並稱,謂“南有海綃,北有遁庵”。 陳著有《海綃詞》兩卷、《海綃說詞》一卷,另有遺詞一卷,未刊。 1942年,陳去世,終年72歲。[1] 現錄陳洵的詩一首: 《漁家傲》[2](澳門送秋,攜穀兒登新園。作於1938年晚秋,詩人避居澳門。) 夢裡關河憑訊雁,社餘日日催歸燕;遲節晚花猶喜健,霜客倩、錦屏鴛枕新裝遍。 把酒西風誰與勸?登臨客恨逢多難。此度送秋情不淺,秋去遠、傷心行路休回面。[3] [1]王飆:《陳洵》,載“讀秀"網,2012年11月29日,http://book.duxiu.com/peopleDetail.jsp?dxid=061000761021&d=14B49A1EB360444A1964B45D47BC043F。 [2]章文欽:《澳門詩詞箋注》(民國卷下卷),珠海:珠海出版社,2002,第456頁。 [3]其中沉痛莫名的心情,盡在下闋中滲出,風格悲涼委惋,在民國詞中並不多見。民國時期,特別是抗戰時期,澳門因葡萄牙宣佈不參戰,獲得一時太平,因此許多著名詩人、名流和藝術家皆視澳門為逃避戰亂的好地方,有關的作品很多。
陳洵,1870-1942
曹若茗,又名曹保光,香山隆都(今屬中山市大涌鎮)南村人。翻譯家、文化名人。 若茗學生時代投身革命,1932年,在法國留學時加入中國共產黨,在歐洲數國從事反帝救國運動;在荷蘭、比利時,他擔任反帝大同盟書記。 在巴黎,若茗參加編輯出版《救國時報》,宣傳反帝救國。1938年,他與妻子張悟真回國。若茗通曉八種語言,長期在中共機關、報刊,從事外事、新聞、翻譯等工作。 若茗先後在武漢、重慶《新華日報》擔任編委會委員;1939年,在延安擔任《新中華報》總編輯,兼任中央出版委員會委員、《解放日報》副總編輯、中央政策研究室美國組組長、中央法律委員會委員、中央外事組政策研究室主任等職。[1] 1941年5月14日,博古在清涼山主持召開《解放日報》第一次編務會,參加這次會議的有:調入報社擔任總編輯的中央宣傳部秘書長楊松,文化名人丁玲及張映吾、若茗、王楫、楊永直等十多人。[2] 1949年10月,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若茗歷任武漢外事處處長及黨組書記、華東分局外事委員會副主席、廣東外事處處長,廣東省外事辦副主任、廣東省人民委員會委員、中共寶安縣委書記。[1] 1952年7月25日,“關閘事件”發生當天,中共進行“閉關”,切斷內地糧食、水果和蔬菜等民用物資的運送,一時間,澳門居民生活陷入一片混亂。當時,澳督史伯泰感覺到事態的嚴重,趕忙叫經濟局長羅保給與中共有聯繫的南光公司打電話。誰知,對方答覆說,公司負責人都上廣州開會去了,無法聯繫。 澳督慌了神,在自家客廳裡來回踱步,羅保在他身邊陪著,整個客廳被一股壓抑的氣氛所籠罩。突然,澳督對羅保說:“你即刻跟商會的人聯繫一下,讓他們給中共傳個口信,說澳門政府無意將事態擴大,希望中共方面也加以克制。” 當天深夜,羅保找到澳門商會有關負責人馬萬祺,將澳督的意思告訴他,希望他與中共方面聯繫,尋求解決的辦法。馬萬祺於當夜打電話到廣州,向中共華南分局統戰部部長饒彰風報告澳葡當局的態度。 隨後,饒彰風將澳葡當局的意思告訴葉劍英,葉劍英隨即召開會議商討,由於中國與葡萄牙沒有建立外交關係,不宜與澳葡當局直接接觸,所以最後決定,派港澳工委副書記黃施民和省外事處處長曹若茗與澳門方面談判。黃曹二人於當天晚上搭乘花尾渡到達中山石岐,第二天一早,從石岐奔赴拱北關閘。同時,澳葡代表與何賢、馬萬祺也通過關閘準備開始事件後中葡雙方的第一次談判。經過15次談判,8月23日,澳葡當局向中國方面遞交了道歉書,承認錯誤,並保證不再進入中立區挑釁,澳葡方從原警戒線後撤50米,向我方賠償人民幣443720300元(舊幣)。至此,拖了一個月的關閘事件,終於得到和平解決。[3] 1959年6月,深圳水庫工程指揮部正式成立,原廣東省外辦主任、當時下放到寶安縣任縣委書記的若茗擔任總指揮,寶安縣統戰部部長兼深圳鎮委書記馬志民任第一副總指揮。當時26歲的林輝煌負責水庫的技術,擔任寶安縣水電局副局長。[4] 1960年1月3日,蘇聯海洋生物學家斯卡拉丹博士一行到寶安縣參觀海水養殖場等地,時任縣委書記若茗、縣長吉鳳亭在鐵路貴賓室接見了他們。[5] 1960年11月15日,寶安縣政府代表若茗與香港政府代表巴悌簽署了供水協議,每年由深圳水庫向香港供水2270萬立方。次年,深圳水庫的水輸入香港。[4] 1961年,若茗調中共中央對外聯絡部《毛澤東選集》編譯組工作;1962年,擔任中央編譯局副局長。“文革”初期,他受到迫害,身心受到摧殘。 1967年6月14日,若茗在北京中央編譯局辦公室內去世,年僅57歲。 1979年後,中共中央為曹若茗平反昭雪,並召開追悼會。[1] 曹若茗與張悟真生育兒子曹依吾、曹立吾。 張悟真(1901-1997)是湖南瀏陽人,畫家;1925年,畢業於長沙衡粹女校圖畫科;1925-1932年在印尼華僑學校任美術教員;1932-1936年,她留學法國在巴黎國立高等美術專科學校學習油畫,期間參加中國留法藝術學會和反帝大同盟;與曹若茗結婚。 1936年冬,張悟真參加巴黎《中國救國時報》工作;1938年回國任《新華日報》美術科主任;1939年在香港從事革命地下工作;1940年到延安魯迅藝術文學院美術系任教;1950-1954年,在漢口、廣州從事外事工作;1954年調任中國美術家協會,先後擔任副秘書長、對外聯絡部副主任;1965年被評為全國婦女模範工作者。[6] [1]中山市人民政府地方志辦公室:《中山市人物志》,廣州:廣東人民出版社,2012,第241頁。 [2]陳家鸚、周立軍:《毛澤東與延安時期的〈解放日報〉》,載《人民政協報》,2012年10月18日。 [3]《一尿引發關閘血戰澳葡賠款四億元》,載“大洋新聞"網,2011年6月11日,http://news.dayoo.com/zhuhai/201001/19/73584_100806102.htm。 [4]《第二十回:香港飽經水荒苦寶安紓解燃眉急》,載《南方都市報》,2007年6月5日。 [5]《1960年中共寶安地方史大事記》,載“深圳市寶安檔案館"網,2013年7月30日,http://www.da.baoan.gov.cn/basz/dsdsj_info.aspx?id=38。 [6]《張悟真》,載“讀秀"網,2013年7月29日,http://book.duxiu.com/EncyDetail.jsp?dxid=900009009192&d=0F9BC4B42D9A5BA5DD0A74D38D35E0E5。
曹若茗,1910-1967
字蘋庵,一號任肩。廣東順德人。1902年被聘為香港《中國日報》副刊主筆,宣傳革命。1905年加入同盟會。1907年冬赴日本留學,曾與盧信等人在東京創辦《大江月報》。1909年回國,常為香港《中國時報》和廣州《平民日報》撰文。1911年武昌起義後,被聘為中華民國臨時政府稽勳局審議員。二次革命失敗後,棄職回鄉,不問政事。曾主持上海精武體育會。1930年任國民黨中央黨史史料編纂委員會委員。1938年曾組織民團抵抗日軍攻佔廣州。失敗後避居澳門,創辦獨特的手抄本抗日救亡愛國文藝雜誌—─《淹留》半月刊。每期出版數量甚少。為居港教育家蔡元培甚為讚賞,每期購幾份,以示支持。1941年底香港淪陷後,1942年從澳門遷居廣東曲江,又曾創刊《予心》。1943年4月在韶關病故。
廖平子,1880-1943
陳樹人,名韶,號葭外,生於廣東番禺(今屬廣州市番禺區)。詩人、畫家、“嶺南三傑”之一。 樹人自幼潛心繪事,17歲時師從隔山鄉先輩居巢、居廉畫師習畫。期間,樹人與高劍父、高奇峰都打下良好的畫畫基礎。樹人特獲居巢畫師青睞,將孫女居若文許配給他為妻。 時值晚清,國家內憂外患。樹人心存報國,治學之餘,主持廣州、香港兩地新聞筆政,暗中鼓吹革命。 1906年,孫中山從美洲轉道香港赴日,樹人與陳少白、黃世仲同謁於舟中,大家相見恨晚,樹人隨即加入同盟會。 孫中山對樹人頗賞識和推重,邀請他共赴日本襄助同盟會務,之後,樹人進入京都美術學校繪畫科攻讀直至畢業。民國成立後,樹人回國擔任粵省優級師範學校和廣東高等學校圖畫教授。為深研世界文學,他再次東渡日本,畢業於東京立教大學文學科,先後留學日本十多年,與藝術、文學事業結下不解之緣。 樹人回國後,一直追隨孫中山開展革命活動。當時袁世凱陰謀篡國,樹人以事被袁黨所誣入獄,雖繫桎梏中,猶吟詩不絕,曠達膽識過人。1922年夏,樹人奉命從加拿大回國述職。返抵香港時,恰遇陳炯明叛變,孫中山蒙難,情勢十分危急。樹人獲悉後,第一時間訣別妻兒,冒險趕回廣州,登上“永豐”號艦,表示願任孫中山秘書,誓與孫中山共患難。孫中山經過慎重考慮,要求樹人趕赴上海,向各地華僑揭露、聲討叛軍陳炯明的罪行。兩天後,樹人不得不離艦。從此,他深得孫中山的信任和器重。1922年9月,脫險後的孫中山在上海召開會議,商討改進中國國民黨計劃,樹人由孫中山指定的國民黨改進案起草委員會委員之一;1924年1月,中國國民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在廣州召開,擔任大會主席的孫中山指定樹人為廣東省代表,出席國民黨“一大”。 1931年冬,樹人出遊桂林。期間,他的心態發生了變化。在《雜詩四十四首》之二中,他作了表白“鴛鴦江水辨難真,也為臨流一愴神。不信本源能混去,到頭清濁漫無分。”從中可看,孫中山逝世後國民黨內的勾心鬥角、互相傾軋和一盤散沙,已讓樹人筋疲力竭、心灰意冷。智者樂水,仁者樂山。在俯仰天地的刹那間,他頓悟,促成了他以一種高蹈出世、潔身自好的方式完成桂林山水的愉快體驗。之後,桂林山水寫生成為他藝術生涯中重要的轉捩點。 1932年8月10日下午,長子陳復在路上被國民黨特務綁架,當晚11時被秘密押至河南南石頭“懲戒場”慘遭殺害,年僅25歲。樹人得知消息後,悲憤至極,作《哭子賦》詩八首,並將陳復生前的住處起名為“思復樓”,後親自將遺骸葬於故園隅山鄉劉王殿崗息園。陳復之死使樹人在政治鬥爭中,更加超然灑脫。 樹人在繪畫上的成就,一是在紮實的傳統功夫上,通過融匯中外技法,實現構圖、線條、色彩等方面創新。他對畫面空間十分重視,讓空間有迴旋的餘地,虛實相生,使人遐想;就像詩歌,口角生香是必要的,蘭心蕙質的底蘊更不可少。如作於1928年夏的《躍鯉》,畫面上半部是一條跳躍著的鯉魚,下半部則是水和草,各佔畫面二分之一、三分之一。《桃花待雨濃》也是如此。二是在用色方面,他善於敷彩。他畫紅棉,用深朱反映其英雄偉大。他尤其善於用綠色畫竹子、蘆葦、楊柳、梧桐等,濃淡相宜,清秀明麗,色彩中孕育著噴薄欲出的生命。人們常說“陳樹人詩中有畫,畫中有詩”。 樹人工詩善畫,尤長花鳥、山水畫;1931年創作《嶺南春色》、《木棉圖》,寓壯碩於雄麗,獲得比利時萬國博覽會的最優等獎。樹人生於江南,愛畫春雨、杏花、楊柳,展現出春意盎然的境界,1936年創作的《雨後》,有雨過天晴的清新氣氛。他的山水畫《鼎湖飛瀑》、《柳浪聞鶯》都有景秀華潤的特色,線條圓潤,輕巧而疏朗。後期深入蜀地,繪有《峨眉雲海》、《夔門秋色》等作品,畫風偏於雄勁峭削,筆墨濃重粗獷。畢生作畫達千幅以上,追求恬淡雋秀的情趣,熔詩、書、畫於一爐。他與高劍父、高奇峰被稱為“嶺南三傑”。 樹人一直當官,雖亦官亦畫並不矛盾。1927年,他辭去各種職務後,長時間流連於山水、詩畫,不問政治。在抗日戰爭最艱苦的時期,他住在重慶山區茅屋裡,無論工作多忙,他仍然每天清晨5時多起床作畫,首先練線條,練筆墨,星期天練寫生。抗戰勝利後,身負閒職的他回到廣州專門從事藝術創作,與高劍父以振興中華藝術的大任共勉,後又與趙少昂、關山月、黎葛民、楊善深等弟子晚輩組成“今社”,並舉行畫展,孜孜不倦地進行新國畫藝術的探索和開拓。蔡元培評價“陳樹人先生,純粹美術家,而具優美個性者也”。[1] 抗戰初期,樹人避居澳門,與高劍父、張純初、鄭哲園等重組“澳門清遊會”。[2] 1948年10月4日,樹人因患胃潰瘍而病逝,終年64歲。 陳樹人著有《樹人畫集》三輯、《桂林寫生集》一輯及《專愛集》、《戰塵集》、《寒綠吟草》、《自然美謳歌集》等書。 現存作於1930年的《紫藤遊魚》畫一幅,容大塊畫鯉魚,陳樹人補上了紫藤和題識。 廣州藝術博物院收藏的三幅容大塊的作品中,有一幅是他與陳樹人的合作,其中容大塊畫桃花,陳樹人畫牡丹花。還藏有一幅合作畫《嶺海春光》,畫作由陳樹人寫萱花,高劍父畫紅棉,高奇峰作牡丹,張純初繪茶花,再由羅仲彭描紫藤,黎葛民畫黃葵,容大塊作桃花等。[3] [1]王翯:《“嶺南三傑”之——陳樹人》,載“新華網",2008年9月15日,http://news.xinhuanet.com/shuhua/2008-01/24/content_7484783_1.htm。 [2]莫小也:《20世紀前期聚居中國澳門的傳統畫家》,載“論文網",2012年12月28日,http://www.xzbu.com/7/view-40585.htm。 [3]《[廣州臉譜][廣州畫卷‧第38期]容大塊1900年-1963年壯遊寫生被桃李不求盛名只求心》,載“中國青年網",2012年11月30日,http://bbs.1205.cn/thread-32437-1-1.html。
陳樹人,1884-1948
陳大白,新會水東(今屬江門市新會區羅坑鎮水東村)人。澳門資深報人、資深新聞界人士。 大白出身於貧寒之家,有一兄五妹。父親當年在航行省澳線客輪任低級職員,收入微薄,家庭負擔重,生母早年去世。父親因長期嗜酒,50歲時不幸去世。大白由繼母勉力養育成人。他少年時,因家境困難,只能供讀小學,無力升中。[3] 在青年時代,大白以半工半讀方式,在廣州一所教會中學讀書,結業後來到澳門打工。 1935年,大白到陳少偉在澳門創辦的《朝陽日報》工作,同年,他在陳天心創辦的《大眾報》兼任編務,開始了他的辦報生涯。 1937-1939年,大白等發起組織澳門規模最大的抗日救國團體——澳門四界(學術界、音樂界、體育界、戲劇界)救災會,積極開展抗日活動,出任首屆理事,後任常務理事。[4] 50年代,澳門風雲激蕩。大白在新聞戰線上親歷不少風浪,度過動盪不安的歲月。當時澳門湧現一股要求變革要求和平、民主進步的新潮流,新興的進步社團如雨後春筍般出現,澳門同胞的民主進步力量迅速發展,逐漸地形成一股大勢所趨、人心所向的巨流。同時,蔣介石從大陸潰退後,其大批人馬湧入澳門,擴展機構和立足點,與澳門同胞進步力量形成對壘的局勢。蔣氏人馬到處鬧事和進行干擾,搞破壞活動,甚至搞爆炸、暗殺,還恐嚇毆打各行工人,干預工人加入愛國工會,更利用澳門為基地,派特工潛入內地進行破壞活動,造成澳門滿城風雨、動盪不安的緊張局面。由蔡凌霜接辦的《大眾報》及由陳滿、張陽主理的愛國期刊《新園地》,堅定地站在澳門同胞民主進步力量方面,對抗邪惡,並肩作戰。 1948年,蔡凌霜接辦《大眾報》,大白繼續在報社擔任編輯工作。1950年3月《新園地》創刊,大白加入該刊兼任編務,直至1958年夏。期間,他與兩報同事同舟共濟,休戚與共,守望相助,大家行動一致,堅守立場,為澳門進步的新聞事業作出重要的貢獻。 50年代中期起,大白鑽研重心轉移到漢語語法及漢語拉丁化兩個方面,1959年春,大白撰寫《漢語語法講話提綱》,之後作了多次增訂,全文三萬多字。當時澳門中華教育會負責人獲悉大白從事語法研究多年,舉辦一個“教師業務講座”,講授漢語語法,邀大白擔任主講,為中小學教師及部分文化界人士,講授詞法、句法的分析,各種類型結構的闡釋及各種病句的舉例等內容。 1967年,大白參加新中國成立後澳門第一個新聞工作者團體——澳門新聞工作者協會的籌備組織工作,擔任該會常務理事。業餘時間,他從事漢語語法及漢語拉丁化的研究,歷年在報刊上發表的時事評論文章,累計1000萬字以上。 大白擔任澳門愛國報紙《大眾報》副總編輯、澳門新聞工作者協會副理事長、副監事長,成為澳門地區報齡較長的資深新聞工作者之一。[1]他在新聞事業工作70多年,2009年退休。 作為澳門抗日救亡運動的參與者、澳門大半世紀華文報業發展的見證者,大白具報人風骨,並致力傳承澳門的歷史文化。20世紀30年代後期起,在報刊上撰寫評論文章逾半個世紀,在《朝陽日報》連載的專欄“老實人的書信”逾百篇;1959年撰《漢語語法講話提綱》,1990年參與編纂和出版《濠江風雲兒女》。1995年出版綜合性文集《天明齋文集》,輯錄其各個歷史時期的代表性著述,包括大量有關澳門歷史及新聞史的珍貴資料,為研究澳門現代史提供不少寶貴的史料。《濠江風雲兒女》記述抗戰時期澳門同胞從事抗日救亡活動的歷史,1991年獲得廣東省史料科研優秀成果一等獎。《天明齋文集》收集作者發表的部分作品,包括記述澳門報業歷史的論文及大量有關澳門報業發展情況的回憶文章。[1] 2003年,大白獲特區政府頒授文化功績勳章。2009年,他將多年珍藏的抗戰時期澳門四界救災會百餘原件,包括照片、文獻、書信等捐贈給澳門博物館。2010年,他向記協贈送其個人史料著作及記協多屆珍貴照片、資料等,作永久收藏。2012年6月9至8月12日,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文化局歷史檔案館舉辦“澳門歷史的見證——陳大白大半個世紀的回憶展覽”,他應邀主持“抗戰時期澳門中文報業”講座,分享抗戰時期,報紙作為抗日救國的重要宣傳工具的點滴與艱辛,備受各界好評。[2][5] 2012年11月27日中午12時10分,大白在仁伯爵綜合醫院與世長辭,享年97歲。遺體於12月2日移鏡湖殯儀館壽全堂治喪,3日中午12時30分大殮,隨即辭靈出殯,奉柩珠海市殯儀館火化。[2] [1]中國新聞年鑒雜誌社:《中國新聞年鑒1996》,北京:中國新聞年鑒雜誌社,1996,第659頁。 [2]《陳大白病逝周日治喪》,載《澳門日報》,2012年11月29日。 [3]陳大白:《天明齋文集》,澳門:澳門歷史學會,1995。 [4]《港澳大百科全書》編委會:《港澳大百科全書》,廣州:花城出版社,1993,第811頁。 [5]《歷史檔案館辦陳大白回憶展開放日多項活動歡迎公眾參加》,載“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新聞局"網,2013年6月30日,http://www.gcs.gov.mo/showNews.php?DataUcn=61453&PageLang=C。
陳大白,1915-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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